郎峰点
点头，抬起手揉揉眼眶。周其琛最开始看他被自己说哭，还觉得有点哭笑不得，现在他只觉得感动，他把这些让他伤心
事情掰开揉碎讲出来，然后郎峰像个熔炉，把他心都融化，又给拼起来。那像是
种满涨酸涩感。几年，他竟然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
最后，倒是他凭着股冲劲儿还想继续说，可郎峰执意不听，说他讲够多。
是周其琛主动说：“就说最后句话。之前
不是对你没感觉，只是觉得们不合适。你……很圆满，很破碎，也许
说完这切，周其琛看郎峰表情有点异样，他低着头，手里面攥着啤酒瓶，整个人都绷得很紧。他这才稍微跳出来刚刚情绪：“是不是……说太多。”
郎峰抬起来眼睛，周其琛这才看到，他眼眶红，眼里居然闪着点水光，他正在努力控制情绪——他居然把郎峰给说哭。
周其琛看见也是吃惊，他都不知道怎
安慰他好。他最后还是选择笑笑，伸手摸摸郎峰肩膀：“都没怎呢，你咋哭。”他笑得倒是挺洒脱。
“就……替你觉得伤心。想想如果是父母，如果是Ivy，可能……”他可能会失去人生全部意义。
“没经历过这样事情，永远没法体会。”郎峰最后说。他声音都紧巴巴，周其琛跟他也算相处有段时间，从没见过郎峰这样失态过。
“……经历过，也就过来。……也在想办法。先定个小目标，争取有天能重新联系上她。”周其琛说。
郎峰只是反复说：“不该问你这个，真很抱歉。”他太后悔提起妹妹这个话题，也懂为什周其琛第次跟他回家，在自己房间里面他问起这事，对方会不想说。
尤其是此情此景之下，显得好像是他大老远从瑞士飞过来就是为听周其琛跟他交底，对方要是不说出全部，两个人就不能继续下步似。如果时光能倒流，郎峰想把他问出来这个问题给塞回去。也许未来某天，周其琛会愿意说，那也是他自己觉得合适舒服娓娓道来，现在好像是自己逼他揭伤疤，揭道又道，他都血肉模糊，还在那儿笑呢。他觉得难受，既是因为这些过去在周其琛身上真是发生过事，也是对自己说那句“你都告诉”有所悔恨。他还是有些草率。
言到如此，郎峰也算是明白，周其琛人生就是片废弃战场，曾经在硝烟四起中努力谋求生存过。以至于今天，他往哪个方向走都是地雷。无论他提起什话题，都是回避不开伤心事。可他平时又那乐观，平时说两句话就能给人逗笑。他之前只看得到硝烟过后平静，能猜到他是有故事人，可今天他看到脚底下土地千疮百孔。
可是，周其琛只是说：“没有什对不起。也应该早告诉你些事情……也许不是所有事情，但是把自己这样封闭起来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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