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书北注意到和往常相比，今天这老头
怀里还抱
沓卷子。
在第三次听课时候，陆书北遇到过这种情况，这意味着老师会给大家来场随堂测验，在听讲时务必要格外用心。
“哗啦——”教室里响起老师翻书声音，四十二双眼睛全都望向他。
依旧是熟悉开场白：
“各位同学，欢迎你们来到梦魇世界。”
他又坐在那间教室里。
这次，陆书北坐在第排，而且靠着前门。他抬起眼，只见门外长廊片幽暗，看得让人心里发毛。
而教室里也并没有温馨到哪里去。在滋啦作响白炽灯下方，坐着又批脸色煞白新人玩家。
陆书北侧过身去打量圈这些人，等他转过身来时候，他发现坐在他隔壁个圆脸小姑娘正指着他胳膊肘，以眼神示意着什
。
——原来就在刚才，陆书北无意中蹭到桌上新鲜血迹。
洗漱之后，陆书北摸着自己昨晚做笔记那个本子，在心里感慨道，有这大晚上去研究鬼故事功夫，他能去做许多份工。
但他晚上时间就这被白白地占用。
他又看遍自己昨晚写东西，然后把它丢回抽屉里，转身去打开窗子，拉开窗帘，让更多太阳光照到屋子里。
陆书北站在这光明，和煦世界里，久久地站着。
*
接下来就是陆书北听多次新手教学。
话说有些人也许是还没有从那种惊恐情绪中解脱出来，当老师讲到重点内容时候，陆书北明显感觉到坐在自己身后那个男孩子还在发抖，连人带桌起抖。
于是陆书北只好转过身去，敲敲桌子，以唇语提醒他认真听课。
那是个白白净净，
那应该是之前在这里尖叫发抖新人留下。
在这深墨绿色桌子上，不知已洇染多少血液，它们顺着桌上纹路渗下去，藏在深深绿色之下，让人看不真切。但当你手指抚过这桌面时，你指尖便已布满铁锈味。
这时那姑娘又适时地递来些卫生纸，陆书北感动地伸出手去接，同时以眼角余光瞥到有好几个人都正看着他们这里，有人还在笑。
陆书北能感觉到那种笑意里揣测意味，大约以他们那小得可怜脑子看来，这种情景叫做眉来眼去。
后来，那些人笑容很快凝固，因为下刻，铃声响起，那个秃顶老头踏入教室里。
晚上十点左右，那种熟悉感觉又来。
在躺平睡觉前刻，陆书北确认下自己桌上电脑和手机——这两样东西都被打开摄像头，陆书北想知道在自己穿越过去以后，家里到底发生什事。
有传言说鬼是可以被拍下来，如果能录到这种玩意儿，等明天醒，陆书北打算带着这些照片去找正儿八经道士，或者到寺庙里去住上段时间。
此刻手机正在摄像，上面显示时间秒秒地跳动着，陆书北盯着那些数字，逐渐失去意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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