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后来再没见过黄毛，听人说他当场被教导主任抓到办公室剃
个光头，黄毛张狂桀骜地进门，鬼哭狼嚎地跑出门，
个早上都没待住，直接办退学。
打那以后，教导主任
名声大振。
再也没人敢惹他——毕竟那黄毛，在身手方面，确是有两把刷子。
很快，吕淮就被放回来。
班里人已经在英语课代表带领下整齐地读起单词，吕淮回来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
英语课代表刚拿着英语书上台准备领读，门外进来人，众人抬头看，是教导主任。
寸头男人手拿着剪刀，手背着，从第组开始，个个人头盯过去。
剪刀老钝刃上闪着寒光，正如他眼中不明晦涩暗光，被盯过人瞬间个个如被掐住脖子鸡崽般，点声音也不敢再发出来。
等谢安意识到班里安静得有些不寻常时，教导主任已经走到第四组。
他右眼皮猛地跳，阵低缓沙哑声音在后侧方响起：“出来。”
这糖是你送吗？”
吕淮还在埋头记英语单词，听见声音，慢慢抬起头。
两人视线，隔着他刘海，似乎对上。
等会儿，看见他小幅度地点下头，谢安正想开口，铃声骤响，早自习开始。
教室里响起没有组织早读声，声音嘈杂又响亮，他就算说些什
，估计吕淮也听不清。
谢安是不早读，他只是拿书装装样子，听见身后响动，他连忙转过身准备安慰番。
结果看见吕淮模样，愣住。
班里响起轻轻唏嘘声，谢安回头，同正好起身吕淮对视上。
这刻，他仿佛透过那片刘海，看到对方眼里不安和慌乱。
谢安救不他，或者说，班里任何个人，就算是老胡来，也救不他。
教导主任很看重学生个人形象，甚至比学习抓得还紧。
曾有个初刚入学毛头小子胆子大，染头黄毛，无所畏惧地在校园里晃悠几天，终于在某天被教导主任当场捕获。
谢安只能先坐好，身边李怜颖靠过来：“吕淮给？”
“嗯。”
“这是见面礼吗？”
谢安没法回答，这份见面礼，着实显得贵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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