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毕竟还早。”
“那……你走
时候，不难受吧。”
“你说
不分手，
就不难受。”
方皓又问：“你为什
有你原则。”然后怕陈嘉予误会，他又加
句：“没有指责你意思，就是想冷静下来听听理由。”
陈嘉予想想，然后还是开口说：“你是说……知道和他搭班还继续飞这件事？应该是基于之前跟段景初飞二十多个小时对他判断吧，觉得他搞不出大动作。还有，大概是不愿意再打电话给公司调班。之前为协调在丽景和在大兴时间，已经麻烦过王翔好几次。之前那次去加练动模，你见到王润泽就是他侄子，这你也知道。那算是还债，还请他吃过两顿饭。总之……调班都是人情债。”
那天晚上，方皓送走樊若兰，自己在家里热热樊若兰做剩饭，然后爆袋爆米花，看个口水爱情电影。
躺在床上时候，他想起陈嘉予话，就给他拨个电话。
电话嘟嘟声，就被接起来，陈嘉予声音听起来挺急：“怎？”
方皓顿下，才说：“没怎啊。你不是说，有事没事都打给你。”
“哦，是，”陈嘉予那边听起来像是站起来接杯水，他说：“听到你声音……心里面更安稳。”
方皓嗯声。他也确实知道过去几周陈嘉予多在大兴、在建汇园陪他好几个晚上，每周至少两次，而且他都是晚班连着早班。可这是他第次从陈嘉予嘴里听说，他是特意找王翔调班调成这样，那刻他说心里不感动是假。
他再次感叹，樊若兰说果然针见血，他确实是比早上聊时候更多理解对方些。虽然陈嘉予给出这些理由只是解答为什他做出不调班继续飞这个单决定，而没有再往深里剖析，但比起昨天僵持气氛已经好很多。毕竟方皓也是当场问他，也没给他充足时间反省和思考。想到这儿，他换个话题，聊起陈嘉予经常来建汇园那几周事，两个人没继续聊眼前争执，却是回顾他们刚确立关系时候。
到最后，陈嘉予累，方皓也困，两个人就靠着电话线呼吸，谁也不想先挂断。
方皓像是想到什，脑子里面灵光现，突然来句：“幺两三四五，你听几个。”这是他们平常在管制席位上常说，为检查无线电通信质量。个是不清楚，五个
方皓也嗯声，然后他开口先问陈嘉予：“你……感觉怎样？”
陈嘉予像是不常被问到这个问题似，愣下：“感觉？”然后他才说：“你是说早上让走这事？这个……理解，你妈是来陪你，你们也需要时间，你也需要以外人，你家人。”
方皓犹豫下，还是说出来：“你现在，也算家人。”
陈嘉予恍惚好久，才说：“……谢谢你。”
“应该。之前新年，应该请你到家来。可能顾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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