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历，知道他今天要走，可这会儿看到事故发生，第
反应就是给他去个电话。他确实是忘
这会儿他正在跟他父母候机去东京。
陈嘉予去日本这件事，也是波三折。原定计划就是他和曹慧两个人，后来小赵跟他说今年他唯妹妹在老家结婚，他已经两年没回家过年，今年想请假回去。陈嘉予心软，嘴里面当然说不出个“不”字。所以，小赵这走，就没人能看着他爸。陈正嘴硬说就让自己个人待着没事，保证不喝酒不晚归，或者他可以去找他弟弟陈奇，但是陈嘉予还是坚持，又给陈正买张机票，打算全家起去东京。
后来，又出现曹慧呼吸困难那件事，陈嘉予甚至不太清楚她现在身体状况适不适合这样旅行。他仔细问过大夫，得到大夫同意之后，又查好多如果在日本发生状况怎
去医院叫救护车等等应急预案，然后才决定按照原计划出行不变。收拾自己要带行李还是其次，陈嘉予是飞行员，他可以三分钟收拾完所有必需品。可花费时间是这些行前准备工作。所以，连着新年之后几天都没见着方皓之后，陈嘉予是起身去东京之前那天，两个人才匆匆见面。
因为第二天早上七点陈嘉予就有飞行任务，所以当天晚上他们就说会儿话，叫顿外卖吃，然后睡晚上。晚上时候方皓刚刚下夜班，特别困倦，所以他们没再聊起过当时在天津他们那通有头没尾电话，也没聊起过新年他错过那天晚上。陈嘉予是想着，时间有限，聊点开心，压力小，不要临走还提起这种心里面打结话题。
第二天清晨，方皓还在睡，陈嘉予摸着手机用手电照着亮轻手轻脚地起来洗漱。床铺里面很暖和，陈嘉予挺舍不得走，但是他也不得不走。他停顿几秒钟，想想要不要把方皓叫起来跟他道个别，毕竟这走就十几天见不着。但他低头看，方皓睡得很沉，眼皮都不带眨下，头陷进松软枕头里面，右手也压在枕头底下。他就没舍得叫他。
事实证明，方皓直觉点没错。浦东机场跑道入侵事件传遍互联网，没有实时录像，但是有媒体做出两机相撞模拟视频。时之间全网在关注这个新闻，甚至比三年前陈嘉予带着CA416在香港机场迫降受到关注度还翻倍。似乎全体民众意识到，除飞行员，还有群人手里掌握着飞机平稳按需飞行生杀大权，就是管制员。他们之前都在暗处，也许年成功处理几百件特情，如今有件没处理好，但后果之严重，现在全国上下所有人都看到。
出事第二天，方皓他们就被叫去开两天两夜会，连郭知芳都提前休完产假回到席位上。本来三月份才进行年度考核，夜之间更改标准，标准变得比以前更加严格，之前很多处理特情要重新补报告，若是管制员处理不当，要补自
检查。这些都只是工作量上挑战，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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