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真
不能赖他。方皓好好白班值着，就差十五分钟下班时候，突然进近频率里面传来
个货航1025号PAN-PAN叫，说飞机有控制问题。
方皓听到“控制问题”这四个字，身上血就凉
半。货航1025是中国货运航空公司老747货机，从北京大兴到新疆乌鲁木齐。方皓知道机上主要是货物，载人包括机组成员在内应该不会超过十位。但十个人也是人，飞机旦出控制问题，就没有小问题。零件丢失、结构受损、液压系统失灵，这些都可能导致飞机控制困难，那就不是引擎单发失效迫降这
简单事，很可能导致飞行员无法操纵飞机，无法完成任何指令。
机长声音很冷静，在波道里面呼PAN后就专注排障和开飞机，而方皓刻不敢怠慢把大兴机场繁忙管制空域给净空，所有地面上没飞起来飞机原地等待，所有准备降落飞机全部高空盘旋。做完这切，他很沉着地在甚高频对货机机组说：“货航1025号，可以降落大兴任何跑道。”他不知道货航1025号飞机受损程度有多少，只能尽自己所能为他们降落清扫障碍。
当时，周其琛正操纵着海航A320从东边进场，那天北京能见度好，他亲眼看着货航1025在空中上上下下。
“
们现在……应该是升降舵有卡阻。”他听到机组在波道里面更新情况。升降舵是在尾翼控制飞机俯仰角度重要操纵面，尾翼任何个地方受损带来后果都是不敢想象。然而在航空航天业待久，就知道不敢想象事情也会发生，哪怕件事情发生概率是万分之，那70万次起降，从概率上说，这件事就会发生70次。听到飞行员这话，不止方皓这边，波道里面片静默，所有人都为货航1025捏把汗。
接他班人已经到进近管制室，王展博和付梓翔也来，全都看着方皓个人，和他眼前雷达上面挂着7700紧急代码货航1025号，点点向本场上空移动。
还好，控制高度不方便，但控制方向还是可以。最终，1025号算是对上跑道，也降下来高度，因为高度太低而从进近雷达上面消失。方皓看不见，他不知道结果，他也不能离席，还要继续指挥在天上盘旋等待20分钟其他飞机入场。
这应该是他工作以来最煎熬等待，在三分钟过后，他隐约感到地面震动，紧接着大兴机场五辆消防车齐出动，警笛鸣声震天响，他知道1025是落下来，可并不知道是降下来还是摔下来。塔台电话此刻却打不通。
方皓在波道里问句：“货航1025号……有人目视吗。”可是进近频率里面距离地面近飞机全让他指挥绕圈复飞去，在4000到6000米高空没人看得到，也没人答复。
他看不见，但是不值班王展博和付梓翔路用跑跑到塔台，眼看着白色货航波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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