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停住
，他突然觉得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关于那个人，身高想不起来，长相想不起来，当时明明看到，但却毫无印象……
孔苹试着回答：“他是不是挺白
……”
“是吗
孔苹回来，把要买东西往桌上
堆，收银员大概瞟眼，报个价格。
他们坐在窗户边桌子上，边贴创可贴，边商量着下步对策。
“
用下你手机。”
孔苹掏出来给他。
候齐安给费左华打电话，没有打通，给施远尘打电话，也没有打通。
他们俩进商店，孔苹去找些药品，候齐安拿出手机给费左华打电话，可手机也坏。
候齐安看眼店里唯收银员，正在剪指甲，注意到候齐安目光，懒洋洋地翻翻眼皮，换个角度。
应该不是他。候齐安望着门外燃火车，走到收银员面前，那位收银员看起来十七八岁，花黑色眼线，嚼着口香糖，嘴唇上下动，唇环晃晃。
候齐安指着门外：“那
大事，不报警吗？”
收银员翻个白眼：“就待下午，跟没关系。”
倒在加油箱后面孔苹，躺在地上，手里东西洒地。
候齐安锤两下头，挣扎着站起来，踉跄地朝孔苹跑几步，眼前片黑，只好放慢速度。他朝车看眼，不知道为什，刚才“爆炸”虽然看起来很猛烈，但比起“爆炸”更像是着火，离车比较近自己比孔苹受冲击要大些。
等能控制平衡后，候齐安冲到孔苹面前，跪在地上拍拍孔苹脸，趴在他胸口听听心跳，捏住他鼻子试图做人口呼吸。
还没等他吸口气，孔苹自己就张开嘴阵咳嗽，醒过来。
他睁开眼看见面前候齐安，惊魂未定地抓住他胳膊：“刚才……是不是……啥？？”
孔苹看他脸严肃，便问道：“他们出事是吗？”
候齐安皱着眉，似乎在回忆什，然后他问孔苹：“那个给们加油人，你当时抬头看他吗？”
孔苹点头：“你不也看，应该就是他。”
“不，意思是，”候齐安摇头，“你记得他长什样子吗？”
“怎不记得，”孔苹下意识地回，“他……”
候齐安注意到他晃腿频率有种说不上躁动，大概知道这位怕是个瘾君子。
“这里老板呢？”
收银员嗤笑声，满不在乎地说：“不知道。”
候齐安也不再跟他废话，指指桌上电话：“用下。”
收银员没理他，候齐安拿起电话，果不其然阵嘟嘟声，他顺着电话线看过去，看见断截电话线。
候齐安点点头。
孔苹呆呆地干咽下，坐起来愣好半天，才说：“野啊操……”
候齐安扶着他站起来：“先去里面擦擦。觉得刚才加油站那个工作人员有问题。”
“你看清他脸吗？不会是白石吧。”
候齐安无奈地看他眼：“不至于连白石也认不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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