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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过头来，看看。”齐乐人不满地说道。
宁舟这才回过头，却不敢直视他
眼睛。
齐乐人拉住
他双手，面对他站立，微微抬起头。他凝视着宁舟湛蓝眼睛，郑重地对他说道：“低头。”
宁舟不解，却听话地低下头。
“知道你很愧疚，很自责，但这不是你错。这个世界上不幸与痛苦是无穷无尽，不要把所有罪责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你想改变，很好，你想救更多人，很好，但是请你永远记住……”
齐乐人笑得更甜：“还不够，你目标要更高更远。把超过定为第
个小目标吧，你可以做到。”
宁舟呆愣地看着他，他时间难以想象。
玫瑰教堂外满地无头恶魔尸体给他留下震撼印象，齐乐人实力已经到达如今他无法想象境界，他依稀记得教皇冕下提起过，他在两界边境战役中晋升半领域级。
如果不是他身上有恶魔血统，现在已经可以担任某个教区枢机主教职位吧。
宁舟不禁为齐乐人感到不平。可是齐乐人却从来没有抱怨过。
律，世俗法则，而是他内心道德准则。
“如果你很内疚，那就悔改吧。把你藏着酒交给，以后……至少在你成年之前，不要再喝，好不好？”齐乐人问道。
“好。”宁舟没有丝毫犹豫，“另外，也想对教皇冕下坦白这件事。”
齐乐人笑：“他既然是你监护人，你对他坦白也是应该。”
做好决定，宁舟松口气，两年来压在他心头那块石头被撬开，他终于可以自在地呼吸。
齐乐人踮起脚，轻轻地在他额头上落下个吻，他说：
“你要永远爱自己，就像永远爱你。”
落在额头上吻激活少年人心跳，他仿佛被神谕赦免，被仁慈宽恕。
可他情不自禁地犯下新罪。
他怦然心动。
他悄悄地打量着两年未见挚友，殊不知齐乐人也在偷偷打量他。
两年不见，他们都长大。
教廷有实无名圣子继承父母好样貌，即将迎来十六岁生日他比两年前长开，也长高，少年英气让他原本雌雄莫辩脸庞有棱角，不会再有人错认他性别。
混血魅魔少年出落得风华美貌，举手投足间魅力十足，让人情不自禁地将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混血魅魔少年对他眨眨眼，宁舟飞快地扭过头，甚至不知道为什
自己要躲开他视线。
他们走在回程路上，长长军团队伍穿过广阔雪松林，他们不知不觉走到队伍最后。
切都是寂静，恰如极北之地空气。极夜时分，这里白昼很短，黑夜却很漫长，此时太阳环绕在地平线附近，照亮他们回去路。但是很快，天就要黑。
“想变强。”宁舟突然说道。
齐乐人并不惊讶，他笑眯眯地说道：“你当然会变强。”
“和你样强。”宁舟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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