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舟以为是她没听清，于是重复道：“
在申城，琴琴……现在有点忙，之后在打给你。”
“别挂，许青舟，你到底在哪？”李琴琴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
许青舟倏然之间沉默
。
他仿佛意识到什
，
时间心里慌张起来。他想，李琴琴是知道什吗，她
声音听起来不对劲，她为什要这问？
然而还没等许青舟想明白，他身后，陆承已经低下头。
青舟看着陆承，小声道歉：“对不起。”
于是那只手高高举着，僵持在空中。
直到刺耳铃声打破这份寂静。
两个人目光都朝着声音来源望过去，许青舟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李琴琴视频通话请求。
许青舟目光好半天才聚焦，然后涨红脸，拼命挣扎，终于把自己手从打结衣服里挣脱出来。
男人温柔按着他被搓破皮而通红手腕，伏在他耳边，低声道：“为什不告诉她呢？告诉她你在床上。”
他磁性而有质感声音，透过话筒清晰地传出去。
许青舟脑袋里仿佛“轰”地声爆炸开来，瞬间，意识里只留下白茫茫片残骸。
他匆匆忙忙切换成语音接起来，吸吸鼻子，小声说道：“琴琴。”
电话里，李琴琴声音有些失真，她问：“你在哪呢？”
许青舟抹把脸，把血抹到处都是。他连忙把之前措辞又解释遍。
“抱歉，……昨天晚上睡得早，手机就关机……让你担心吧。在申城呢，现在在外面……”
“许青舟，你在哪儿呢？”李琴琴又问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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