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很早以前，在陆承想要作践许青舟
时候，他总是幻想着从男人嘴里吐出这三个字。
明明该说对不起人是许河。
可是在陆承想象里，如果真有
天，许河忏悔
。
他跪在陆承父母和陆启墓碑前，痛哭流涕地哀嚎，诚心诚意忏悔，撕心裂肺道歉。那样景象并不能让陆承有丝毫快慰，反而令他觉得恶心。
恶心透。
许青舟不明所以：“上药
，怎……弄啊？”
陆承深吸口烟，然后吐在他脸上，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不如自己去厨房看看？”
许青舟想起什似，猛然反应过来。
他三两步赶到厨房，哪里还保留着未曾打扫案发现场。
譬如被烧黑之后裂成两半锅，掉在地上碎掉瓷碗，与黄灰如泥般鸡蛋羹。
“
不许你请假！回来。这是最后遍重复这句话……你，好自为之。”
陆承说完挂上电话。
那通电话结束时间，是两点五十四分。
下午三点二十九，许青舟刷开陆承公寓大门。他浑身狼狈好似只走投无路丧家犬。
他冲着陆承过来，整个人如被快要破撑破皮球，神经里压抑着愤怒和不甘，好似下秒就要挥拳揍陆承似。
有多少节日？”
陆承深吸口气，声音带着颤。
“也有节日！许青舟！年节日是亡父生日！亡母生日！双亲忌日！哥忌日！——所有团圆节日对来说都不存在，那对来说就是个应酬送礼工作日！除此以外连自己生日都不敢过！因为那他妈也是哥生日！俩是双胞胎，生日也是他生日，现在只剩下个人！这是谁害，许青舟！而那个害死家人罪魁祸首现在在靠着谁钱吊命啊！你和说节日……”
陆承声音从,bao怒中平缓下来。他手疼得有些发抖，所以只能换个姿势，将手机夹在肩膀上，用左手捂着裹着纱布右手。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几口气，发出冷笑。
许青舟愣好阵子，然后叹口气。
他找来扫帚和墩布，任劳任怨地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去阳台，替陆承把已经堆成小山烟灰缸倒。
他垂着头，好像浑身都垮下来似。
“对不起。”许青舟说。
陆承冷着脸，浑身肌肉绷紧起来。
陆承坐在阳台上抽烟。
许青舟目光落在男人裹着厚厚纱布手上。
然后他愣半天，鼓掌愤怒漏气似憋下去。他扫过客厅散落药箱，有看看垃圾桶里沾着血纸巾。
“这、这怎弄得？”许青舟问。
陆承冷哼声。
“你和说节日……呵呵。”
他不习惯这样过分激烈情绪表露，那让他觉得自己好似冲动、不够成熟、失冷静，或者说产生裂痕。
他努力将自己声音调整得冰冷而平稳。
“许青舟，你只能有节日。”
陆承说完以后，下最后通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