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面传来几不可闻
闷笑声，终于反应过来。
严越佯怒道：“你耍
。”
阮知慕温温柔柔道：“你刚才也逗
，那也逗逗你，很公平。”
严越：“不行，还在生气。”
阮知慕：“你不是在开会吗，怎
，会都不开，专门来跟生气？”
严越闷笑：“你让说，真说，你又要不高兴。”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
阮知慕低声道：“……你嫌老。”
话语里已经没有刚才笑意。
严越愣愣，立刻道：“刚才是在开玩笑，逗你。”
大约十几分钟后，严越回消息过来：【怎，为什突然这问。】
阮知慕就走到外面走廊僻静处，小声和他讲今天来培训感触。
阮知慕：“总觉得自己还年轻，好像
直停留在二十多岁阶段，未来还很长，还有无限可能，然后才恍惚想起来，已经……”
严越：“老年迟暮？”
阮知慕：“……也没那苍老吧。”
夏天到来之前，公司组织次学员培训会。
新媒体是个更新迭代很快行业，阮知慕刚刚进入这行时，隔三差五参加培训会，空闲时自己也会去些学校旁听公开课，更新知识和保持学习状态。
如今十多年过去，他仍旧要参加学员培训会。
不过不是以学生身份，而是作为讲师，讲解新媒体运营与传播相关知识。
他学历够看，在公司里也算资历颇深，所以被总公司挑中作为此次培训讲师之。
严越从鼻孔里哼声，不肯理他。
阮知慕：“可是你就是说老……你说实话，你确实是嫌弃年老色衰吧……其实你说也不会生气，知道这是事实，直有比年轻比优秀比漂亮粉丝追求你，色衰而爱驰，你现在会觉得厌倦，也是情理之中事……”
严越急得满头大汗，堂堂个上市公司老总，在会议室抓着手机，手足无措，来回踱步，不知道要怎哄老婆才好。
隔着玻璃，会议室里干人听不到声音，面面相觑，疑心是公司股价大跌或者出什不得负面新闻。
不然向冷静自持、游刃有余老板怎会急成这个样子。
严越又小心翼翼哄两句，见不奏效，径直回办公室去拿车钥匙。
严越：“那就精神矍铄？”
阮知慕：“……能不能换个词儿。”
严越：“宝刀未老？”
阮知慕：“……小兔崽子，又皮痒是吧。”
两人年纪，其实已经完全不在“小兔崽子”范畴，但阮知慕说习惯，偶尔还是会突然冒出来这句。
位于全国各地各个分公司学员来到s城参加培训，他们中有不少是刚刚毕业应届生。
阮知慕从讲台上眼望下去，皆是笑容洋溢、胶原蛋白满满青春面孔。
给他整得还怪感慨。
下课之后偷偷给严越发短信，问他有没有感觉岁月流逝。
上午十点，严越大概在开会，没有立刻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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