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无聊。”
“别那
死板嘛，”阮知慕兴致勃勃道，“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中餐馆，要是有川菜馆
话，
们改天可以去试试哎……”
严越：“你真那想看哭？”
阮知慕嘴上说“好奇而已”，其实心里想是，严越长得这好看，哭起来
定更漂亮。
拜托，美人落泪，谁不爱看啊。
阮知慕：“……变态。”
阮知慕咳
声，转移话题道：“你哭过吗？”
仔细回想下，他好像从来没见严越哭过。
即便是极度生气，心情起伏很大时候，严越也顶多拧起眉头，从来没有流过眼泪。
严越：“记忆里……好像没有。”
阮知慕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揉下眼睛：“……有点。”
严越：“等会儿到地方，给你找个冰袋，敷下就好。”
阮知慕还是感觉有点羞赧：“没想到会哭……其实没有那严重，只是个噩梦而已……”
“不用觉得难为情，”严越道，“每个人都会有难受时候，哭泣是很正常事。”
阮知慕：“总觉得很像小孩子……”
“战斗”。
爸妈笑阮艾动画片看多，想象力过于丰富，但阮知慕却懂得阮艾感觉。
被宠爱着小孩，有爸爸妈妈陪伴，普普通通旅行也会变得异常快乐。
或许潜意识里，他直是羡慕阮艾。
他不嫉妒，也不再恨父母，但仍然羡慕弟弟。
严越哭起来会是什样子呢？
嗯，脸颊应该会变红吧，眼眶红通通，泪珠先落到睫毛上，然后慢慢顺着脸颊滚落下来，像断线珍珠样，不知道哭起
即便是父母离婚，被父亲拽着衣领去做亲子鉴定，被当众辱骂，他也滴眼泪也没有流过。
当年阮知慕离开，他几乎要疯掉，但也没有哭过，只是天天地躺在屋子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好像失去泪腺功能。
严越问他：“怎，你很想看哭？”
“……只是有点好奇，”阮知慕突发奇想，“那如果给你吃很辣食物，那种朝天椒或者变态辣火锅，你也不会哭吗？”
生理性泪水好像是无法控制吧？
严越：“在这里，你就是可以永远当小孩子。”
阮知慕被他话语里毫不掩饰坦荡和赤诚触动，心头热，忽然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严越看着他脸颊红红样子，无声笑：“既然都当小孩子，叫声哥哥不过分吧？”
阮知慕瞪他：“……别得寸进尺啊。”
“叫呗，叫声又不会少块肉，”严越低声诱哄道，“叫声哥哥，给你买糖吃啊。”
所以才会在这样个看起来毫无关联时刻，突然梦到这样次“家庭旅行”，并且，自己仍然是那个局外人。
阮知慕说完，尾音有些轻微颤抖。
严越没有说什，坐正身体，把他抱进怀里，下下轻拍着他后背。
明明比他小四岁，却像长辈哄小孩那样，温柔地抱紧他。
他问他：“眼睛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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