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慕僵在原地。
越过展子航
肩膀，他看到
严越。
严越
动不动注视着他们，目光隐藏在门框阴影下，晦暗不明。
展子航力气太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阮知慕挣扎起来。
四楼到。
四楼灯，却是在他来之前就已经亮着。
阮知慕脚步微滞，抬起头。
他家门开着。
严越和展子航，个站在门内个站在门外，正无声地对视着。
——
12月25日，圣诞节夜。
阮知慕这天有晚课，下地铁，走在回小区路上，抖抖索索给严越打电话：“先别睡啊，
买个小蛋糕和平安果回去，你把藕粉煮上，等回去吃宵夜。”
严越：“苹果配藕粉，这是什
奇葩搭配。”
阮知慕嘿嘿笑：“因为藕粉快过期嘛，要赶在月前把它吃完。”
阮知慕：“……”
“改天，”小严同学眼神杀伤力太大，他只能服软，“今天太晚，你明早还要上学呢，不能耽误你上学啊。改天，改天们再聊，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严越：“好，记住。”
——
眨眼，就到年底。
心头卸下个重担。
阮知慕在躺椅上慢悠悠地晃会儿，往嘴里扔颗花生米。
突然听到严越对他说“谢谢”。
声音很小，却清晰异常。
阮知慕摆摆手，又往嘴里扔把花生米。
展子航抱他抱得更紧：“
阮知慕这才想起来，展子航似乎是说过，他会在寒假时回来。
港校寒假正是在十二月底，圣诞节附近。
展子航看到他，欣喜若狂：“慕慕，你回来。”
他扔下行李箱，冲过来抱住他，双臂搂住他后背。
阮知慕听到他心跳声，急如擂鼓，下下撞击在他太阳穴上。
阮知慕挂电话，把脖子缩进厚厚围巾里。
围巾是严越前几天送给他，说是圣诞节礼物，配色是软乎乎奶白色，红色圣诞帽刺绣图案，很有节日气氛。
阮知慕喜欢那毛绒绒触感，大早就围上。
早上时候围还有点嫌热，现在倒是正好。
他踩着寒风上楼，楼道灯个个地亮起。
严越已经来快四个月。
那天天台夜聊之后，两人越来越熟，几乎无话不谈。
对于严越让他“讲秘密”事，阮知慕本想敷衍过去，然而严越记忆力在这件事上出奇好，有空就盯着他软磨硬泡。
阮知慕无奈，也就将自己生活、家庭、学业，各种琐碎小事七七八八地讲给他听。
除关于展子航。
碟花生米见底。
阮知慕伸个懒腰：“回去睡吧，都快十点半。”
严越：“把秘密都告诉你，你呢。”
阮知慕装傻：“阮某人行走江湖二十三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平头老百姓个，哪有什秘密可言。”
严越眯起眼睛，语气有些危险：“把最隐私事情都告诉你，你就是这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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