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因听见这句话，右腿下意识绷紧
瞬，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在梦里，而面前这两只奇怪
虫也看不见自己。
老者却道：“你去吧，他会挑。”
他神色笃定，仿佛十分确信这件事。
阿绥应声，只好屁颠屁颠又跑回去。伽因不知为什
，鬼使神差在后面跟上去。面前这只小虫崽跑得虽然快，但到底年纪小，腿短，他走快点勉强也能跟上。
等到村尾树林，伽因这才发现打架是堆小虫崽，而那只被称为“三爷爷”虫，看起来最多七八岁年纪，黑发黑眸，很是瘦小孱弱。
他梦到自己出现在片平静而又古老村落，那里四面环山，数不清松柏隐于云雾之间，缭绕而又悠远。清脆鸟叫声在头顶响起，悦耳动听。
伽因从来没见过这多绿植，见状不由得怔瞬，他下意识沿着小路前行，却见村口坐着名精神矍铄老者，对方胡子花白，但脊背挺直，手里扒拉着堆核桃，咔嚓咔嚓捏碎，然后熟练扔到嘴里。
伽因就站在那名老者面前，那名老者却仿佛看不见他，吃完核桃，又不紧不慢灌杯浓茶，身上穿着样式古朴粗布衣服，肩头还打着补丁。
伽因皱皱眉，觉得对方衣服有些奇怪，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名白白净净小孩忽然从村子另外头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太爷爷太爷爷！不好！三爷爷又和远之他们打起来！”
老者掀起眼皮看小孩眼：“是绥之啊，你怎过来？”
不知道为什，脑海里莫名浮现婚前接受老师房事教导时候。
那位老师说他像条死鱼，以后只有独守空房命。
但现在不仅不空，反而有些过于满。
韩宴察觉到伽因在发呆，闭着眼随口问道：“在想什？”
伽因下意识问道：“您以前是什样子？”
很眼熟……
伽因见状无意识摸向自己心脏，皱皱眉，不明白这种异样感觉从何而来。
阿绥觉得老者不记事，又趴在石桌旁边大声重复遍：“三爷爷和远之、追之他们打起来！”
老者问：“谁赢？”
阿绥皱着张包子脸道：“三爷爷输，远之他们五个打个。”
老者“啪”声又拍碎个核桃，看起来浑不在意：“输就输吧，打架哪儿有不输，让他们人去挑十担水，不挑完不许吃饭。”
阿绥有口无心：“三爷爷腿瘸，他怎挑水？”
韩宴闻言顿顿，在黑暗中悄然睁开眼，片刻后，给个找不出瑕疵答案：“……是个傻子。”
这具身体之前就是傻子，韩宴回答并不算错。
“是吗……”
伽因自言自语低声呢喃句，最后还是抵挡不住潮水般席卷而来困意，眼皮子越来越重，趴在韩宴怀里睡着。
伽因从来没有做过梦，今晚却破天荒梦到副奇异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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