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斯言转过头。
陈岸坐在他左后方
桌子上，没什
表情地看着他们。
他穿着领口微高衬衫，遮住
颈侧纱布。
见他转过头来，举举手中高脚酒杯，做个干杯动作。
容斯言瞬间冷下脸。
容斯言低头看
眼，没什表情。
很快转移话题，询问她最近是不是看某部新上映动画电影。
邵茵：“你怎知道？”
容斯言指指她手机：“早上经过你旁边时候，看到你屏保。”
邵茵有些惊喜有些害羞，忍不住胡思乱想。
很遥远。
邵茵有些迟疑地看着他。
旋即容斯言像是意识到自己异样。
他垂下眼睛，恢复平素温和：“抱歉，久等。”
邵茵不好意思地笑：“没关系，
也刚到。”
你，”容斯言道，“但是，要你去做件事。”
葛海澜无力地靠坐在器材架前，气若游丝：“做什。”
容斯言：“案发地离学校大门有点远，门卫可能没有发现异样。但是从高中部教学楼到校门口，会经过那片月季花圃。有老师会在学校加班写教案，晚上才回去。”
“要你找机会接近周营，从他办公室档案柜里，找到那天五点半到案发前，所有教师出入记录。”——
邵茵坐在餐厅最里侧，有些忐忑地等待着容斯言。
邵茵小声问他：“那是……小笛爸爸？你和他很熟吗。”
容斯言没说话。
他不说话，陈岸自己走过来找他。
顾及到邵茵是女士，陈岸十分绅士地坐在容斯言旁边。
“中午办事，正好路过学校，就在这儿吃，”他对邵茵道，“正好遇见两位老师在吃饭，你们平时也辛苦，所以想请你们杯。
这是不是代表，容老师也在默默关注她呢？
“后天有另场，某部很喜欢动画续作，好像口碑很好，”她兴致勃勃道，“据说还有限量版公仔周边发售，要不要起去？”
容斯言正想回答，服务员突然送上来瓶白苏维翁葡萄酒。
邵茵：“们没点酒啊。”
服务员指指容斯言后面：“是那边那位先生送，说祝你们用餐愉快。”
容斯言说自己没什特别偏好，让邵茵尽管点就是。
两人边吃边聊。
邵茵有些腼腆地问他，在哪所大学毕业、学什专业、最近在玩什游戏，等等。
容斯言保持着三分距离，礼貌地回答。
邵茵忽然看见他左手手腕上黑色手环，以为是装饰品，笑道：“你戴黑色手环很好看呢，酷酷。”
这是她精心挑选位置，因为位置靠里，不会窜风，灯光柔和舒适，少有人经过，氛围非常适合暧昧滋长。
也因为是中午，大部分老师都在学校里吃自助餐，不用担心会被同事打扰。
十二点时候，容斯言准时应约而至。
平时容斯言是温和平淡，今天不知为什，邵茵看着他从门口远远地走过来，脸上有层肃杀冷意。
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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