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后头是只船锚，工作
不方便就给随便洗。”抬手指指左腰，“这边还有
只鸟，遮得住
就没洗。”
后来段时间，乔奉天觉得郑斯琦不该告诉自己，他纹上图案另处。那几乎是变相引诱，引诱他忍不住去抽他西装裤
衬衣，再掀开衣角把那只鸟看清明彻底。就像衣襟上落下块儿水印子，旦在意，就总忍不住去看。
腰这个地方，太隐喻。
手机响，乔奉天腾出只湿手去拿，屏上显示着何前。
五指揉进发里，没法儿再让他放松，更多是让他下意识地专注于手指游走行迹，包括拂过侧脸袖口，和落在额上温热呼吸。
“你那个印子，脖子后面，原来是纹身
？”乔奉天突然问他。
“这都看见。”郑斯琦闭着眼睛笑，点儿不介意对方探问。
“恩。”乔奉天没好意思说他早八百年前就瞧见。
“高时候吧，电视上放古惑仔，陈浩南山鸡哥，水儿左青龙右白虎。那时候正巧校门口胡同巷里多家纹身店，跟班里帮小子不学好，拉帮结派就稀里糊涂上。”
郑斯琦是不经意去看他腰。细窄且挺直，两侧是向里微凹弧。单穿衣服显得单薄空荡，用围裙绷，才显得出筋骨，才看得出颀长柔韧。比例确实好。
郑斯琦依旧躺不下洗发间床，依旧悬着双无处安放小腿。只不过比第次周到些，乔奉天给他搬来只四方矮脚凳。
郑斯琦摘眼镜合着眼皮仰着，乔奉天举着莲蓬头用手腕儿测着水温。耳边哗啦啦地响着水声，和乔奉天抬高身子，借力翘起椅子腿，触到地砖上“咯答”声。
“衣领再翻道。”
手拨开对方额发等，看郑斯琦半仰上身，伸手没有门路地往里翻折衣领。
“胆儿还都挺大还。”乔奉天拱起掌心施力碾揉。
“那些个进去是干脆，到底真纹就和另外俩。其他看真刀真枪，又听正纹着个高个儿男人嚎不行，吓得背着书包就掉头走。”
“你倒还就真硬着头皮上？”
“硬着头皮倒不至于，那时候身骨头比砖硬，闭闭眼就躺上去。”
乔奉天顿下，“……是个什样式？”
“你那样就又折出道道儿，折旧衣领就懈不挺。”乔奉天拿布擦手上水渍，“来。”
乔奉天手还是凉。微凉不是冰凉，近似冬日晨跑过后，被凉风吹涨耳垂温度，触感也像。郑斯琦感觉得到对方是在向里折而不是向外，四个指头引导者衣料整饬地叠向衣内，收回手时候，指头便毫无自知地贴颈路，移走。
触感和第次不尽相同，郑斯琦归结于心境不同。
“头皮痒？”
“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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