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演
哪出儿童剧。
乔奉天哭笑不得地开
木门，见郑斯琦正门外拧眉立着，把薄外套脱挂在胳膊上。
“打扰。”
“不会……”乔奉天侧身让出空隙，又紧跟里几句，“您别太生气，这事儿其实是
不对，没想着打电话跟您确认
下，枣儿还小您别……”
“放心。”郑斯琦伸手轻轻拍拍他肩，提步进屋，“不打她。”
扯扯衣领，没辙又拨电话。
“恩，你说。”
郑斯琦清清嗓子，“不好意思，那个，没找着13栋。”
乔奉天回头看郑彧扯着小五子急在屋里提溜乱转，摸摸脖子，“长爬墙虎那栋，你找着抬头看，看四楼东头那个窗户摆盆滴水观音，家。”
“爬墙虎是
……”郑斯琦退两步往上看，“是在这栋楼下，但牌子上没写是13。”
接到郑斯琦电话时候，乔奉天正煨着锅小排。昨儿买菠萝是半熟，过酸过涩不易生食，乔奉天就给切成小块和小排起烧。锅底是凉油入冰糖煮焦糖底，配上菠萝，该是小孩儿爱吃酸甜口。
盯着那个未知号码，觉着有几分眼熟，看两秒才按接听键。
郑斯琦口吻如常，只是能听出话里隐几分怒意。俩人两句谈，乔奉天啼笑皆非地捧着电话，这才反应过来——郑彧这小妮子跟他爸撒谎，跟他自己也撒谎。
“现在过去方便？”郑斯琦“能报下门牌号？”
“……13栋105。”
走两步又回头冲乔奉天笑下，“你看像那样人？”
那可说不准。
郑彧听郑斯琦进屋动静，真当他是要来提溜着自己领子兴师问罪要通劈头盖脸臭骂，忙把小手搭在小五子肩上，怯怯地在门框处探出半小脑袋探视。
“过来。”
郑斯琦立在客厅，解散领上两颗扣，语调不徐不缓，抬手虚指着厨房。
“那个玩意儿别看，它掉漆。”
“……”
“笃笃笃”门响，郑彧听如临大敌，抓着小五子衣服摆就往厨房里小步后撤，小五子给拽得没辙，只能半展着臂煞有介事地挡在郑彧前头。
“乔善知害怕……”
“你、你别怕！后面躲着！”
乔奉天把装白莹莹米饭电饭锅内胆锅端上饭桌，拿饭铲翻搅两下，接着弯起手指头“嗒嗒”叩叩桌面。发个信号，郑彧和小五子活像到点喂食，从林立探出头来两只金丝猴，立马闻声从沙发上直起身。
“开饭嘛？！”
乔奉天摸摸鼻子，看着郑彧那副天真无邪样子，不由扶额冲她如实说道，“枣儿……你爸要来逮你。”
快去里屋躲躲吧。
郑斯琦印象里枣儿有说，有二说二，粘他粘想块狗皮膏药，哪儿有张嘴就胡说还天天准点儿就往别人家钻时候？郑斯琦停车，在铁四局宿舍院儿里来回转三圈儿，犄角旮旯胡同巷儿都钻，愣是没找到13栋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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