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儿真
特别喜欢叔叔，枣儿明天还能来嘛？”
算起来，这是乔奉天第
次被人真切地说喜欢。只是说喜欢人，是个小萝卜头，小得可以暂时忽略性别，小得恐怕她自己连“喜欢”该是个什
正经模样都还说不清楚。
只是，这不妨碍乔奉天耳根不可遏制地发红发烫。
听着雨珠滴答，乔奉天说出来丢人——他在郑彧眼里，找到
几乎令他受宠若惊，刻不含杂质认同与归属。
他僵着嘴角，点点头，“……好、好啊。”
“是真！枣儿好喜欢你啊！”
乔奉天给说愣，看郑彧站起来转过头，鼻尖儿都泛着粉，“哎？”
郑彧干脆步就步上前，猛往乔奉天怀里扎，拦紧他脖子。
乔奉天勾着她腰，哭笑不得地望着不明所以小五子，“小心小心。”
“乔叔叔……”
觉，郑斯琦给郑彧用是塑胶细圈儿皮筋，又紧又涩摩擦巨大，松也不好松，解也不好解。乔奉天就给换成裹绒面，也绑结实。
郑彧被乔奉天手抚懒洋洋舒服，就想这往后靠，干脆睡他怀里好。
应该就像仰进团流云里样温煦柔软。
“行，看看吧。”控制不住职业习惯，乔奉天虚擦擦郑彧后颈，佯装扫去层碎头发。
小五子在对面端着面台镜，正对着郑彧脸。
郑彧拿乔奉天“通行许可”，又连着两日大摇大摆地跟着小五子回家。乔奉天懊恼自己时口快，问郑彧爸爸知不知道她在旁人家吃饭，小妮子也是味点头。没辙，领回家给老老实实烧饭吃。
倒是委屈小五子。
原前乔奉天就疼他个，倒不觉得咋地。这会儿冒出个横刀争宠，不是吵着要抱个，就是嚷着想亲下。嫉妒他也想猛子扎乔奉天怀里撒个娇，也憋着鼓劲儿就是不好意思说。
化悲愤为动力，晚上回租回迁房就闷头念书写作业，郎溪带过来连环画儿瞄都不带瞄眼。
乔
郑彧自顾自把脸埋在乔奉天胸口，闷不吭声地贴会儿。
“怎？”
“枣儿能亲你下……”
“哎？”又是个楞。
郑彧仰起脸，都没等乔奉天回答，在小五子带醋意瞠目里凑到他腮边，捧住他脸用力地吧唧口，又像是不够，又亲下，还拿鼻尖在乔奉天带着肥皂味儿颈窝里摩挲流连。
“你看吧，
就说小叔梳头可好看吧，你自己看，多好看！”
乔奉天给郑彧换个分发比例，原先是五五分，他给改成三七分。掐住发尾那里，挑缕出来拧两圈，翻出个个类似毛衣针脚里铜钱花。
仗着满脸童真，原先高矮辫子郑彧勉强还给hold住，这下新发型大方里不失童趣，整饬里又带俏皮。郑彧伸手自己捧着镜子，盯着都不愿挪开眼。
“好看不得，叔叔好棒……”
乔奉天捻干净梳子上头发，“般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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