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把陈让照片发给陈让，还有那句维护他颜值
话。
“你……”
“
什
？”他诘道。
齐欢语塞。他有多好看，那当然是很好看。然而这当头她哪可能说出口，发错消息被抓包，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陈让欣赏够
她窘迫，话锋忽然
转：“今晚你留在这？”
她停下脚步，就听前方传来悉索声响，是脚踩在草地上声音。陈让不知何时过来，站在她面前。
齐欢顾不上检查消息发哪去，忙把手机收起，“你醒。”
“嗯。”
“那走吧……”
陈让没动，低眸随意瞥，盯着她看很久，才不急不缓开口：“很好奇——”
她不着急，漫步走着，点开微信。
张友玉那有堆条未读消息，齐欢吓跳——她别是被照片帅疯？
点进去看，却见满屏都是咆哮：
【欢姐你人呢？】
【欢姐？？】
时没绷住，也跟着玩闹心起。拟声师走开去和别人说话，周围其余人都在忙，她左右瞧瞧，小碎步跑回休息处，在陈让椅子前几米地方，偷偷摸摸拍张他阖眼小憩照片。
夜色下略显朦胧，好在这边灯光尚算充足，画面虽模糊，但不影响他五官。
屏幕上对话列表里，张友玉最新句看起来颇为欠打：【怎这久没动静？该不会是他真劣吧欢姐？】
齐欢莫名生出股不爽，手指飞快输入文字要回她，太过着急，不小心从对话界面点出去。
“齐欢——”
她顿顿，点头，“是。”吃完饭时就说过事。
他没多言，就句：“也留在这。”
“你？”齐欢抬头，“你留在这干嘛，为什不回去……”
“你能不能少
“什……”她莫名忐忑。
他两手插在兜里，西装穿出些许不正经意味。细细凝着她，蓦地勾唇，俯身凑近：“在你眼里，到底有多好看？”
她耳朵唰地发热。
陈让噙着笑站直，把他自己手机竖在面前，指纹摁上解锁地方，屏幕亮起，正是微信界面。对话另端，赫然是她头像。
他们昨天刚加微信，还没用上。干净屏幕中，只有她发照片和那句话。时间显示是四十多分钟前。
【你为什还不给发照片？残？真残？】
【不会吧，有多残？他那个底子再劣化也劣化不到哪去吧？】
【欢姐！！】
【欢姐你吱声啊……】
齐欢愣，忙把屏幕往上拉，来来回回好几遍，上下都确认过——没有照片，没有她发那几句话。
前头在叫她过去，她手忙脚乱再次点进去，先把照片甩给那边，仰头应声：“来！”
然后给张友玉回语音：“劣个头，陈让直都这好看！你离屏幕远点，不许舔！”
没怎看清，松手发消息，她便收起手机跑回监视器前。
这通，直忙四十多分钟。
齐欢终于解脱，往回走，朝椅凳那边瞥眼，见小憩陈让醒，拿着手机在倒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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