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欢微怔。
陈让歪歪坐着，靠着沙发，懒散动
下，脚尖正好踢到她
脚尖。
“
不主持，也没打算跳舞。”他说。
“你们老师不是叫你……”
“叫去那天就推。”陈让道，“今天又去
遍，说脚弄伤。”
齐欢被噎到。
他就是在说她。
她把话摆到台面上，“你们学校不是要开运动会？听说你被选做主持。”
陈让点下头。点完头就没后续，他不接话茬，也不往下说。
齐欢就像憋着股劲，难受得半死。
她动唇，还想再问，陈让已经跳过这个话题。
“你祝福收到。”
齐欢没跟上他节拍。
“你让左俊昊转达话。”他勾下唇，“祝跳舞跳得愉快，晓得。”
“……”齐欢脸色沉下来，隐约浮现不悦，藏都藏不住。
“你们跟谁打架？”她追问。
“你不认识。”
齐欢想起来，严书龙还是庄慕，总之有人跟她讲过，陈让他们似乎得罪人，经常有社会上找他们麻烦。她问：“是跟你们有过节
？什矛盾？”
陈让没答，唇线略平。
几秒对视，齐欢抿下唇，“算，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出去，季冰又听陈让叫他。
“季冰。”
“嗯？”
“帮带个打火机，忘记跟左俊昊说。”
“……”
齐欢朝他
好半晌，她到底还是忍不住：“跟你起跳舞女是谁？”
“你要揍她？”他饶有兴趣反问。
齐欢还没答，他笑下，“别啊。人家多无辜。”
“……”齐欢想甩手走人。
将想法付诸行动前秒，不等她站起来，陈让声音悠悠：“打伤，人家舞伴得中途换搭档，多头疼。”
她还没张口，就听陈让道：“可惜只有两只手，试卷多得写不完，参加不跳舞这愉快活动。”
“……试卷？”齐欢想到几个小时前他发给她做题目。
他嗯声：“各省模拟卷，班主任让试着写写。”
她默，过后问，“你这几天都在写试卷……？”
“是啊。”他挑眉，靠着小沙发背垫，眼皮疏散半翕，“不像有人，有大把时间回味初中摸手跳舞乐趣。”
有很多东西，她都不解。他如果不愿意说，她不勉强。
“以前恩怨。”陈让突然道。
她抬头。
“他弟弟被送进少管所。”陈让说，“他跟有仇。”
齐欢顿顿，很快理解。陈让话里“他”，指大概是找麻烦和他们打架人？
左俊昊刚走没两秒，随便嚷嗓子他就能听得见。但这话季冰不敢说，陈让这分明是要支开他们。
“好。”季冰识趣，没半秒犹豫，马上出去，把空间让给他们。
齐欢没在意被差遣跑腿两人，扯张凳子在陈让对面坐，隔着些微距离，鞋尖就能碰到他鞋尖。
她盯着他手，眉头拧着小结：“要不要再擦点药。”
“再擦也不会马上好。”他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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