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俊昊和季冰对视
眼。
“真
？”
陈让嗯
声，低头翻起书不再理会他们。
恰好铃声响，季冰是隔壁隔壁班，拍拍左俊昊肩膀，踩着铃声走人。
左俊昊回座位，上午功夫，想跟陈让讲话，他就没吭过几回声，倦懒模样，仿佛抬下眼多说个字都会要他命。
塑料袋里剩下药，全塞给陈让。
齐欢拢拢身上他外套，笑下：“跟到这里就差不多，
也该走啦。”
不等他说什
，她挥挥手，转身小跑向另个方向。
陈让坐在长凳上没动。
她走远十几步，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似，停下回头看他，弯起眉眼唇角，“你都不跟说再见啊？”.
这回，他没有再抗拒，没有别开头，也没有推开她手。
齐欢捏着棉签，有点打颤，抿紧唇，专注他脸上伤口。
夜风微凉，马路上来往人迹，无论纷扰与否，这片刻都与他们无关。
坐着陈让比齐欢矮，他脸被她抚在掌心里。
快要上好药时候，陈让盯着她，忽然出声：“你都是这样追人嚒。”
陈让走出巷子，外头是哪条街他不清楚，也懒得去想。
找个靠墙公共长凳坐下，头向后抵着冰凉墙面，他阖目靠会儿，缓缓睁开眼，侧过头。
齐欢没走，期期艾艾站在不远处。她穿上他扔给她校服，有些大，罩在她身上，显得整个人小小。
犹豫站站，她忽地跑向路边。
她跑得很急，像是害怕他会走掉，半分钟不到就提着袋子药站到他面前。
他就是这样，高兴时候笑啊说话啊都行，没兴致时候，任你是天皇老子也别想他开金口。
上午课结束，人群都往楼梯口走，左俊昊和陈让拐道去厕所。站在陈让旁边滋尿，左俊昊挤眉弄眼问：“齐欢肯定又要来找你，欸，说真，你心里怎想？”
“关你
陈让顶着脸上没能全消伤去学校，左俊昊看就火：“操，哪个不长眼孙子敢打你，反天？！”
季冰没那大反应，脸色也不好看，皱着眉猜测：“不会是敏学干吧？”
左俊昊立刻反驳：“不可能。敏学那帮人十个还不够陈让个人削。”
季冰无语，“这你就有点夸张吧。”
“不小心撞。”陈让从书桌抽出书往桌上甩，平静终结这个话题。
齐欢动作顿，又继续在他额角最后处擦好。她拧好药瓶，边说：“没有。”
他不出声，也没继续问。
齐欢说：“不管你信不信，这是第次追男生。”
她把用过棉签扔进不远处垃圾桶。
“这些你带回去，留疤不好。”
“药店店员说，这种对伤口最好，不会留疤。”
三两下拆包装，她用棉签蘸浸紫红药水，要给他擦药。
陈让偏头避开。
她顿下，又伸过去。另手扶住他脸，固定住不让他再动。
他皮肤微凉，衬得她手指十分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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