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也是个僧人打扮，他看
眼路皆手里
东西，又看眼路皆本人，最后神神叨叨地说出个数。
裴易清瞪大眼睛，想立马打个12315投诉，谁知他还没说话路皆就掏出手机，“行，
要。”
话音刚落，裴易清就小声地和路皆说：“没必要买这
贵。”
这还不如就在之前那个小商场买。
而路皆不以为意地说：“贵才有用，你没听到吗，这是人寺里面
“也差不多，”裴易清把求签放进口袋里，“就是些关于未来虚无缥缈问题，问跟没问样。”
路皆笑声，“那看来们俩来这趟没什意义啊。”
“是啊，”裴易清也跟着笑笑，“们俩态度会不会太不端正？”
“管他，人生是自己过，信那多干什。”路皆往四周看眼，然后拉着裴易清去离这儿不远个小商店。
寺庙里小商店当然不是小卖部，里面卖都是些保平安或者礼佛东西。东西比之前他们俩在商场上看到要精致，但相应价钱也高得离谱，像极裴易清小时候秋游时，当地随便个纪念品就好几百。
和路皆并肩走进去，找到两个挨在起蒲团。虽然他也不是很信这些，但来都来，当然要带上些诚意。于是他和路皆拿着香认认真真地鞠几躬，两个人起弯腰又起起身，动作难得默契地同步。
烧香弄完之后，他就和路皆起去求签。阁内坐着个年纪很大僧人，穿着袈裟，看上去比半仙儿唬人。
他面前摆着个签筒，旁边小师傅说：“次只能问个问题，摇晃时候手慢而心诚。”
裴易清点点头，拿着签筒时候又发现自己根本没什问题要问，盯着里面签看很久，然后慢慢摇晃出支竹签。
僧人可以进行解签，但要加钱。裴易清看眼上面字，虽然是古文但不算难翻译，加上他也不怎期待自己问题答案，于是便礼貌地拒绝。
他随便看会儿就倒吸口气，准备带着路皆离开。
谁知旁边路皆不知道什时候走开，裴易清到处找半天才在个小摊上找着对方。
此时路皆面前摆几个平安符，都是寺庙里开过光，花样还挺多，而且没有商场那边花哨。路皆每个都仔仔细细地看很久，最终拿起个黑色绣金边平安符，对旁边裴易清说：“这个怎样？”
他表情很认真，看就是精挑细选出来，裴易清张张嘴，最后还是说：“挺好看。”
“那就这个，”路皆敲定，和老板说，“这个多少钱？”
等轮到路皆，对方则像走过场样把竹签摇出来，拿着放进兜里，还没等人说话就回绝。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路皆连表情都没怎变。
真酷。
两个人并肩走出大殿，裴易清看向路皆说道：“你问什？”
“想不出来什问题，”路皆说，“随口问个，没什营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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