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凡掬起
捧水，从指缝间潺潺落在容宣肩上，忽而意兴阑珊：“那些老臣真是好生没意思，他们自己无才无能当不
姬凡垂眸若有所思：“知道
，退下吧。”
侍从又低声说件事：“殿下，韩大将军和右相岳渊亭已经带着使臣队伍抵达驿馆，今夜前来拜见。”
语罢这才静悄悄退出去。
容宣听见关门
动静，下意识看向姬凡，语气难掩诧异：“赵素身份怎
被发现？”
姬凡在片缭绕雾气中道：“看来你这个神算也有猜错时候。长孙德今日在殿前戳破赵素身份，被周帝剑刺死，赵素如今被软禁宫中，寸步难出。你那句‘太皇太后薨逝’，只怕要改成‘皇后薨逝’。”
迹上前扶住周帝，声音平静道：“陛下，燕国使臣业已入京，正在宫外递旨求见，您还是先去接见吧。”
她算是递个台阶，而周帝失魂落魄之下，竟也没反对，被宫人小心翼翼搀扶着走出大殿。
赵素眼见周帝离去，面色死寂，不知在想些什。她回过神看向皇后，却见后者竟不知何时昏死过去，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连忙抱住皇后探探鼻息，面色难看至极：“快传太医！快去！”
宫人被眼前这幕吓傻，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跑出殿外想请太医，却被周帝留下御林军推回去：“无陛下圣旨，任何人不得踏出殿外步！”
周帝顾及颜面，恐消息泄露，竟是直接将大殿封锁起来。
容宣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会出长孙德这个变数，不由得陷入沉思：“她女子之身已被戳破，周帝是万万不会立她为储君。”
姬凡悄无声息游到他面前，墨发湿漉漉落在肩上，只唇色殷红如血，好似水妖：“倒也未必，只看赵素能不能狠得下这个心。周帝为保颜面，必不会戳破她女扮男装之事，恰恰相反，免得引起朝臣怀疑，他反而会让赵素安安稳稳坐在太子之位上，只是……”
容宣叹气接话道：“只是这个位置能坐多久却不好说。待此事风波平息，周帝要会让赵素‘因病,bao毙’，要会挑拣错处罢免她储君之位，当真是进退维谷。”
除非……赵素走上谋反路子。
姬凡听见这个消息也不见得有多高兴。赵素以女子之身为储尚且承受诸多非议，他日后若以卿子之身称帝，受到阻力比起赵素只会多不会少。
那宫人神情焦急：“皇后娘娘病重，还请大人高抬贵手，让奴婢去传太医！”
那御林军闻言皱眉，立刻吩咐名小兵去太医院传话。却仍是死死把守着宫门，不许任何人进出。
消息传入燕太子府时候，已然是后半夜。
姬凡正在池中沐浴，骤然听闻消息，倏地睁开双眼：“你说什？赵素女子之身被发现？！”
侍从站在屏风后面道：“周帝封口封得严，
们动个埋伏多年探子才打听到消息。只知皇后如今病重，人怕是不行，太子被软禁在殿内，轻易不得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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