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凡闻言冷笑
声，不知是讥是讽，意有所指道：“她胆子倒是大。”
语罢直接从水中起身，披上
衣衫，回首看向容宣：“你去见她吧，孤待会儿再去。”
姬凡面上有损，自然不会以这幅姿态去见赵素，当务之急是找大夫瞧伤。他对赵素
态度好坏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自己伤势严重性。若是脸上伤势严重，赵素党人自然讨不好。
容宣也飞快洗漱完套上衣服。他见姬凡坐
容宣心想这人就是喜欢无理取闹：“给你请大夫就叫嫌你？那你日后千万别看大夫。”
姬凡就是随口说。他将下巴搁在容宣肩上，懒洋洋道：“知道，等会儿就去看。”
心中思及轩辕清，恨意不免又悄然多两分。
他们未洗多久，门外便忽然响起仆从压低声音通报：“回太子殿下，赵素到访。”
容宣和姬凡闻言俱是顿。赵素昨夜才中箭，怎
今日就找来，难道连伤势都不顾？
动静，连忙端着洗脸水，低头推门进去。隔着道屏风，她什也看不真切，只听见里面传来太子殿下与平日截然不同声音，有气无力，带着某种事后餍足沙哑：“去，将池子放满……”
丫鬟心知他这是要沐浴，连忙领命退下，让人烧热水将隔间浴池放满，备好干净衣物，这才关门离去。
隔着道屏风，屋内凌乱狼藉。
姬凡闭眼伏在容宣身上，墨发倾泻蜿蜒，遮住外露身躯。他轻轻蹭蹭容宣肩膀，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看起来又困又倦。
容宣掀开被子好奇往里面看眼，被单上赫然有块凝固血迹。心想到底是自己技术太差不过关，还是这个时代卿子都会落红，怎会无缘无故见血呢？他不太想承认是前者。
姬凡倒不见慌乱：“知道，引他去水榭等着。”
容宣闻言看向他：“怎，你要去见她？”
姬凡却瞥他眼，语出惊人道：“不是孤见，而是你见。你不是自负聪明，怎连她为何前来都想不明白。昨夜在酒窖中，你拿走户部账目，她岂有不寻之理？”
话说到这里，姬凡忽然想起件事。他用指尖轻轻勾勾容宣喉结，语气笃定道：“你早就知道她是女子，是不是？”
容宣笑笑，半真半假道：“她细皮嫩肉，身量轻小，瞧便是女子，只有你们看不出来罢。”
姬凡察觉到冷风灌入，懒懒睁眼看向他：“你瞧什？”
容宣不想显得自己像个无知小白，立刻摇头道：“没什。”
他语罢掀开被子起身，直接抱着姬凡进屏风后面池子。热水浸没全身，驱散空气中寒意。
容宣仔细看看姬凡脸，发现已经结道血痂。不知是不是血色暗沉缘故，看起来倒比昨日要明显些：“等会儿去瞧瞧大夫吧，吃药，说不定能愈合快些。”
姬凡像水妖样缠住他，热气升腾间，绝色眉眼模糊不清，点朱砂痣醒目：“怎，你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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