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果然是疯子，最可怕
疯子就是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疯
。
孟舟山隐隐猜到后续：“所以你就给隋明溪洗脑，让她想办法把隋月声也变成你蛇？你很聪明，把她当做试验品，所有事都是她在做，你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不不不，”吴循用枪口隔空点点他，“谁说
什
都不做，这不是来？”
孟舟山不动声色后退：“你做这
切，就是觉得这样能让你获得永生？为个虚无缥缈衔尾蛇传说？”
吴循轻笑声：“研究衔尾蛇二十年，很多人都不相信它完美，但没关系，你们根本不懂。”
他手中拿着管改造过手枪，漆黑枪口直直对准孟舟山，言语中似有可惜：“解决你这个循环可真够麻烦，养那多年蛇，就这被抓。”
孟舟山不着痕迹去摸手机，吴循却发现他动作，笑笑：“孟先生，你还是自己丢出来吧，毕竟死于枪下不够艺术，不想那快杀你。”
孟舟山只好把手机扔到地上，缓缓举起双手：“你就不怕把警察引来？”
吴循抬手整理下领带，动作不急不缓，却看出几分得意：“为什要怕，杀人是隋明溪，又不是。警察绝不会猜到，还有另外条蛇藏在后面。”
孟舟山：“你认识隋明溪？”
态弧度，然后很开心抬手对他打声招呼：
“嗨，孟先生，们又见面。”
孟舟山见状瞳孔微微收缩，神情难掩诧异：“是你——”
男人朝着他，步步往下走去。
“咚”
他用枪管抵住孟舟山太阳穴，语气低低，无声透着危险：“已经想好该怎
吴循微微笑，却吐出个惊天猛料：“何止认识，她可是亲手养大。”
看出来，他很得意于自己这个作品：“十二年前，去森林里徒步抓蛇做研究，结果刚好在山底下捡到她。不过很可惜，她脑子已经坏，根本想不起来任何事。”
孟舟山死到临头，依旧不见慌张，语气平静：“然后呢？”
吴循微微挑眉：“然后？然后就把她养大。教她很多东西，而她也成为条非常出色蛇，但是她后来想起些事，说要去找弟弟。”
吴循对这件事并不是很满意，他神情肉眼可见扭曲瞬，似开心，似生气，很复杂：“你说巧不巧，隋月声刚好是病人。他真是条完美衔尾蛇人选，所有罪恶都在欺压他，他如果自己能吞噬那些罪恶，就构成条在完美不过循环。”
“咚”
“咚”
男人伸手接捧幽蓝月光，神情陶醉，好似诗人即将朗诵世界上最伟大诗篇。张脸被月色割锯成两半，像尸体般苍白，低声吟诵：“生而完美，往复无限……”
他声音不大不小：“吞噬罪恶，获得永生……”
随着男人走近，他面容终于点点清晰明起来。竟然是曾经给隋月声治过腿伤医生吴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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