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后面还有工作，没和司昭廉闲聊，随便说
几句就挂电话。
后面两天莫凡和司昭廉都各忙各
事情，莫凡没有时间主动联系他，他也
改往日没有继续往莫凡跟前凑，只是饭照送，早中晚微信消息照发，忙里偷闲在莫凡屋子里见次。
周末那天，莫凡睡到中午，然
“你看看。”司昭廉切换镜头方向，对着自己手拍，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指尖包着创可贴，“全是被刺扎出来伤口，忙活好几个小时，结果说
骗人？你有没有良心？”
莫凡嘴角微扬，坐在沙发上，“谁稀罕你花？中看不中用，还让两个助理抱上来，丢不丢人？”
“为什
丢人？给喜欢人示爱哪里丢人？”司昭廉说。
莫凡还是不习惯他张口闭口把喜欢挂在嘴边，他们本质上是不同人，个流连清场从不吝啬说喜欢，个驰骋炮场走肾不走心不屑谈情。
他迟迟没有答应司昭廉也是有缘由，他想看看司昭廉这份情感是不是真如他说那样，也想在时间沉淀中看清自己。
“？在家。”司昭廉笑笑，“怎？你以为在你公司楼下？”
“……”
莫凡确实以为他在楼下，以这个人性子，这大张旗鼓送来玫瑰，又是亲手摘，就没想着上来要个“辛苦费”？
“少装，你说亲手就亲手？”
司昭廉啧声，把电话挂掉。
”
“扔？”司昭廉愣下，“都扔？”
“对！都扔！”
司昭廉哦声，惋惜道：“扔就扔吧，明天再给你摘。”
莫凡微顿，语气微妙，狐疑道：“你摘？”
他们才二十四五，有时间挥霍消耗。
“你在家干什？”莫凡转移话题。
“选衣服啊。”司昭廉又把手机往上抬抬，镜头里出现两件并排挂在起衬衫，“周末有事情，挺正式，帮选选穿哪件？”
莫凡扫眼，问道：“工作事情？蓝色吧，粉色太花哨。”
“私事。蛮重要，”司昭廉把镜头切回自己，看着莫凡露出口白牙，“行，听你。”
莫凡听着听筒里嘟嘟声，愣下。
……生气？
不至于吧，这人什时候这小气。
不到两秒时间，莫凡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司昭廉打来视频。
视频接通，司昭廉俊美脸出现在屏幕上，从背景来看真是在家里，还是在房间。
“对啊，去朋友玫瑰庄园摘，”司昭廉说，“摘花、挑选、去叶，包装都是亲手做，没有假手于人。”
男人叹口气，“很辛苦，处理刺时候被扎到好多次，现在手指上都是小口子。”
“……”莫凡撩开包装纸看看，果然根茎上刺是剔过，削得凹凸不平，看就是生手。
司昭廉听着莫凡这边没声，“不信？拍照给你？”
莫凡抿抿嘴角，把垃圾桶卡片捡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朝下看去，“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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