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这个，”司昭廉让服务生把芝士土豆放在莫凡面前，“他们家
味道做得特别好，土豆泥加上培根蟹柳，口感绵密软糯，
很喜欢。”
莫少慢条斯理地用勺子尝
口，浓郁土豆香气沁入味蕾，确实很不错，“还行。”
他们起吃饭次数不少，但这是莫凡第次发现司昭廉喜欢吃土豆，他单独给自己点份芝士土豆，吃得干干净净，还有其他土豆食物，司昭廉都吃得很香。
“为什
你们俄罗斯人这喜欢吃土豆？”莫凡好奇地问。
司昭廉用纸巾擦擦嘴，喝口红酒，“纠正点，是中国人，国籍是中国。”
莫凡想到自己现在还打不过他就颇为烦躁，将最后两口烟吸完，扔进烟盒里，揉揉凌乱头发，单手撑在窗沿上，“现在去哪儿？”
“吃饭。”
上午他们从莫凡家出发时就已经是十点过来，又在路上耽误点时间，午餐是在服务区吃。
矜贵莫少还顿阴阳数落，好歹也是求他出来，服务区便餐就打发？
那会儿赶路，在高速上也没办法弄来法国大餐、人参鲍鱼之类，正好在晚上填补。
你嘚瑟，活该。”
“所以照片上笑得那灿烂，个是兴奋，还有个是劫后余生喜悦。”司昭廉看眼莫凡手里快烧完烟，“给口。”
莫凡从兜里掏出烟盒。
“不是那个，”司昭廉说，“要你手里。”
“……”莫凡提醒，“这是抽过。”
他混血感很强，深邃眉眼，立体五官，光从外表看是活脱脱外国人。
莫凡切着盘子里羊肉，优雅矜贵，“行行行，知道你是中国人。”
“俄罗斯那边气候和土壤都适合土豆生长，土豆便宜产量又多，类似咱们中国大米样，是主食。”司昭廉说，“对来说谈不上多喜欢，是吃习惯，如果很久不吃就很想念。”
司昭廉本身是个喜欢浪漫人，也喜欢给人制造浪漫。
他们开车回A市，司昭廉带莫凡去家空中花园餐厅，是家俄罗斯餐厅，豪气包场，几十层楼高平台上，夜幕降临，可以俯瞰错落霓虹夜景，钢琴和小提琴伴奏，悠扬曲调缠绵温柔。
桌上烛光随风而动，服务生替他们倒上提前醒好红酒。
莫凡性格是爱玩，什山珍海味都吃过，没什新鲜劲儿，倒是环境挺如意，平时他爱热闹，但这会儿觉得两个人待着安静点更好。
土豆是俄罗斯经典菜系，那边人爱吃土豆，变着法做出新奇高端样子。
“对啊，就是要你抽过。”司昭廉问，“就抽口，莫哥不会这小气吧？“
莫凡睨他眼，把烟递到他嘴边，“总想用别人用过，没出息。”
司昭廉就着莫凡手吸口烟，“莫哥后面可没被人用过，是赚到。”
“你想死是不是？”莫凡收回手，“得意什？早晚你也会被用。”
司昭廉勾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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