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廉没反应过来：“嗯？”
“你要是因为
要压你
事儿不认真教，”莫凡冲着司昭廉脸就是
拳，没有真打上去，停在几厘米位置，“他妈先把你牙打掉。”
“有没有认真教，你感觉不到？”
“谁知道你会不会藏着掖着些东西，”莫凡说，“不是都说教坏
徒弟饿死师父？”
司昭廉笑，意有所指：“觉得应该饿不着。”
莫凡喘着气，按照以前学到要领，脚掌发力，同时转动四个关节，打出标准又漂亮拳，“没有？没有直挑刺儿？”
司昭廉说：“你如果直练着、动作标准，又何须挑刺？”
莫凡嗤笑，“你承认。”
司昭廉注视莫凡两秒，抬手擦去他脸颊上汗，“莫哥，专心啊。你如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什
时候能操？”
“你少拿这个说事儿，”莫凡对着镜子来套组合拳，动作确实有些生疏，“随时把让操挂在嘴边，怎没见你躺下让操？”
莫凡和司昭廉结成固定炮友后生活没什变化，莫少依旧和以前样，公司、打拳、喝酒、约炮，只是从来者不拒变成只有固定人。
拳击个月没练过，当莫凡再次踏入拳馆训练时候，被司昭廉好顿数落。
会儿姿势不对、会儿力度不对、会儿连招不对。
其实莫凡没忘，只要是他学过东西就不会忘，就算忘记稍稍复习也能很快想起来。
司昭廉说得是细节上东西，莫凡确实生疏些，但也不至于被教练个劲儿贬低程度。
莫凡朝他竖中指：“滚蛋。”
拳击训练三个多小时，莫凡确实许久没这高强度训练，结束后身汗，个劲儿地喘，但运动时产生内啡肽和多巴胺又让他感觉畅快愉悦，感觉比上几次床还爽。
“你技不如人能怪谁？”司昭廉觉得好笑，整理手腕上护带，“想压至少凭实力吧？难不成放水，你会满意？”
“当然不会，”莫凡不屑又狂傲，“会凭实力打赢你。”
唾手可得东西有什趣儿？
就像唐僧取经样，越是困难重重，达到目标时候才会越有自豪感。
不过他想到纪阳提醒，冷眼问：“你有职业操守吧？”
练半小时，在司教练再次说他出拳有问题时候，莫凡忍无可忍地开口。
“怎觉得你在公报私仇？”他说话时对着空气练拳，持续高强度动作让莫凡喘着气，额头出薄汗。
“报什仇？”司昭廉盯着莫凡动作，抬手按住他胳膊让他保持住动作，“这里不对，手臂太高，露出下巴，前勾拳身子重心要在前面，否则出力有问题，再来遍。”
莫凡依照他要求又打遍，“你不就是不爽拉黑你又个月没来吗？你他妈用手指当众玩儿，还敢对有脾气？”
“可没有。”司昭廉拍拍莫凡膝盖，“这里转得不够快，动作衔接不流畅，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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