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廉听完这些话后沉默
会儿，眼底
情绪突然散，身上尖锐刺也收起来，短短秒从强硬变得柔软，低头，把脸埋在莫凡颈间，低着声音叫声：“莫哥……”
“……”莫凡还沉浸在“你是
”愤怒和恶心之中，这人这
快转变态度让他有点儿接不上。
“别他妈腻腻歪歪，”莫凡蹙眉，“滚开，少在这装嫩。”
“莫哥，你教练是。”司昭廉说话时呼吸喷在莫凡颈子上，“你跟其他教练学拳算什意思？”
“……”莫凡这人吃软不吃硬，如果跟他对着来，他绝对跳脚和你撞个头破血流，可如果把毛捋顺，他也就没那多臭脾气。
你是。
这四个字落在莫凡耳朵里挺好笑，也挺新鲜。
他在炮场混这些年，还从来没有人敢给他说这种话，包括之前为数不多两次恋爱。
他常年处于上位，每段关系都是由自己掌控，该进该退心里都有数，没有走心时候，自然也不会擅自说出这种暧昧话。
莫凡知道司昭廉和他不同，谈恋爱跟玩儿似，情话张口就来，又长得这帅，随便几句就把人迷得五迷三道，什理智都没，变成知道附和恋爱脑。
况且单纯这事儿来说，他确实是不占理。
莫凡不耐烦地推司昭廉把，这人死沉死沉推不动，“寻思着，也没有规定说学员不能跟着别人教练学习啊？你在这狗叫什？”
“可是你教练是，”司昭廉说，“你这样让别人怎看？把学员教得去找别人，岂不是成业内笑柄？”
“你少诓，当是傻逼呢？”莫凡说，“卫末霖这拳馆你也有份，你就算半个老板，谁敢笑话你？！”
“正因为是老
莫凡不是司昭廉以前勾搭那些小软0，如果他这会儿十八岁，可能会被“你是”这四个字触动到，可现在他二十五，这些话对他没用。
谁不知道谁啊，在他面前还搞什占有暧昧这套，哄哄那些纯情小可爱罢。
莫凡是真被逗笑，嗤笑声，眼里是不加掩饰戏谑和讥讽，把掐着自己脸上手掰开，“司昭廉，怎说你也是二十四成熟男人，怎着？还跟玩儿霸总那套？智障小说看多吧你，'是你'？哎哟可别，这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你他妈还不如直接跟打架来得痛快。你是不是没搞清楚自己定位？别因为跟你上过床就太把自己当回事，是炮友，那又怎样？微信里群炮友，发个信息争先恐后往身上贴，你还真排不上号，莫凡十八岁之前属于父母，十八岁之后只属于自己。这种恶心话别在面前说第二次，不然立马换你。”
———真他妈搞笑，打个拳、上个床就扯到“你”，把他隔夜饭都要恶心出来。
莫凡说这话时候神情桀骜不羁，嫌弃又厌恶，司昭廉和他挨得近，自然将他种种神情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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