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廉看
他
眼，莞尔道：“好。”
莫凡根据司昭廉
指示低头，呈现出个既具攻击又有防备姿势。
司昭廉站起来，双手环胸有些无奈：“
怎
？给你说动作要求没反应，这会儿来倒打耙。哪儿有你这样学员？”
“……”莫凡自知理亏，发出个轻微鼻音，“那你重说遍。”
“双手举过头顶，”司昭廉说，“吸气吐气，然后自然地弯曲手肘垂在胸前。”
莫凡依言照做，因为身体四十度斜站原因，双臂前后竖在胸前，形成个打拳姿势。
刚进来时候莫凡吐槽过训练室里镜子娘儿们儿唧唧，不知道还以为是练舞蹈。
莫凡本以为司昭廉会借着教他打拳，趁机骚扰他，心里打起十二分警惕，如果这混蛋有丁点越界举动，他绝对不会客气，立马撂挑子走人。
可事实证明，他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司昭廉并没有任何逾矩，也没有利用二人上过床这样暧昧关系说任何让莫凡尴尬或者生气话，他很尽职尽责地教莫凡，就是对待普通学员样。
这家拳馆是卫末霖，莫凡作为他铁哥们儿兼VIP客户，教学场地是在间封闭训练室里，装备齐全，其中整个墙壁都是镜子，像舞蹈室样能够全方位地看清自己。
“脚与肩平行，膝盖微微弯曲，对，站在这个十字架里，脚往前双脚在对角中。”司昭廉蹲下纠正莫凡脚尖，“脚尖往里，斜向四十五度。”
莫凡按照他指挥照做，只是垂眼时看到司昭廉后颈上抓痕，因为领口宽大露出点，颜色鲜艳，看就是刚挠上去不久。
但此时他通过镜子看到自己姿势，初具雏形，看上去还挺man。
“这是打拳基本姿势，作为初学者打拳什先不着急，定要把姿势记牢。”司昭廉调整下莫凡手肘细微位置，“这里是保护肋骨，定要让手臂随时贴着肋骨，防止对方攻击。肋骨相对脆弱，旦被对手打断，疼痛就能让你丧失很大部分行动力。”
莫凡点头。
“你拳头是保护下颌，不能让你下巴高于拳头，含胸，手臂抬高点，拳眼对准鼻子但不要挡住视线，”不知是不是司昭廉是无意还是有意，他抬手拍下莫凡后颈，“莫哥，低头。”
莫凡颈子有些麻，蹙眉道：“别动手动脚。”
同为驰骋炮场人，莫凡很清楚这种挠痕意味着什，嘴角勾起抹讥诮弧度，不禁有些感慨。
这小子不愧是搞运动，体力这好，又是打炮又是打拳，精力这好，床上运动不够，还能打拳。
司昭廉见莫凡对自己说话没有反应，抬起头，对上莫凡打量又深思视线。
“莫哥？”他不由得笑笑，“你这眼神会让以为你是暗恋啊。”
“滚蛋，”莫凡眼睛瞪，“你少打岔，哪个教练像你这样贫？能不能好好教？教不就让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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