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最近过得好吗？”
程奶奶没看
眼桌上
东西，“经常能梦见你爷爷和你父亲。”
程晚秋笑得很无奈，“是吗？
连次都没有梦见他们，看来他们跟没话好说。”
程奶奶眉头轻轻皱紧，“你来这里就是为
说这个？”
程晚秋沉默几秒，忽然道：“发现不喜欢女人是在十七岁时候，那时候身边朋友几乎每个都交女朋友，青春期时蓬勃又旺盛荷尔蒙让他们心里眼里都是身材曼妙女人，他们会在聚会时候讨论哪个高中漂亮女孩最多，还会讨论带女孩们去哪里约会容易得到亲吻她们机会。”
欣欣抱着程晚秋脖子撒娇，“外婆，想玩会儿再写。”
程奶奶淡淡地看程晚秋眼，什
也没说，转身走回房间。
程晚秋放下怀里欣欣，“哥哥要和外婆说几句话，欣欣先自己玩会儿。”
欣欣抱着水晶球，点点头，“那好吧。”
程晚秋牵着欣欣走回她自己房间，确定小女孩好好地坐在床上玩她新玩具，这才放心地走向程奶奶所在房间。
程晚秋笑笑，把来路上在购物中心买礼品袋递给他，叫声姑父。
“来就来，怎还带东西这客气。”
两人寒暄两句后程姑父就带着程晚秋往文具店后面走，“你姑姑出门不在家，不过今天星期六，欣欣在。”
说着程姑父站在楼梯口往楼上喊嗓门，“妈，欣欣，晚秋来。”
不会儿二楼就响起哒哒脚步声，个小女孩扶着楼梯扶手探出个脑袋来往下看，看见正在上楼程晚秋，欣欣兴奋地大喊哥哥。
程奶奶沉默地听着，言不
程奶奶安静地坐在红木沙发上，电视屏幕正在播放连续剧，程晚秋走进来她连看都没有看他眼，仿佛程晚秋是团人形空气。
老太太固执就像石头样，但她毕竟不是真石头，不管是她还是程晚秋，心里都很清楚他们之间必然会有次严肃谈话。
程晚秋为林初寸步不让，程奶奶为所谓程家血脉延续也是步也不肯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不愧是家人。
程晚秋并不在意程奶奶冷淡甚至是冷漠态度，他走到程奶奶身旁坐下，把单独要给程奶奶礼物放在茶几上。
程奶奶礼物是个金店盒子，里面大概是金镯子或者项链之类首饰，还有张印着某家医院建筑体检卡。
程晚秋哎声，抱起向他伸出两条小胳膊欣欣，“欣欣在玩什？”
“没玩，外婆陪写作业。”
“好孩子。”程晚秋把个粉色小袋子递给她，“这是给欣欣。”
袋子里装着个粉色八音盒水晶球，水晶球里有座特别精致粉色城堡，只要打开底部开关，粉色城堡就会在音乐声里和白色飘雪起缓缓转动。
欣欣收到礼物开心地抱着程晚秋猛亲他脸颊，直到程奶奶从房间里走出来，“欣欣，你作业还没有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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