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奶奶不看他，苍老
眼眸浑浊却有神，“今天是中秋节，孩子们都在，
不与你说些不高兴，吃
饭就走吧。”
程晚秋无声地点点头，回头看林初，牵着他手用点力气。
林初缓缓吐出
口气，松开程晚秋手提着袋子上前，从袋子里拿出他们特意订做月饼盒，暗红色盒面印着皎洁月亮和玉兔。
林初双手捧着月饼盒放到茶几上，轻轻推到程奶奶面前，把盒子打开露出面烤得精致又漂亮月饼，轻声道：“程奶奶，这是亲手做鲜肉月饼，祝你中秋快乐。”
程奶奶原本毫无反应，但是在听到亲手做这三个字时眼神还是泛起丝波澜。
这是程晚秋第次见程姑姑二女儿，之前他去姑姑家时，静静还在学校，她现在在读高，学业繁重，如果不是学校放假，她般不会回来。
欣欣还是个爱撒娇小女孩，她简直像程晚秋腿部挂件，自他出现就牢牢抱着他腿不肯松。
程晚秋没办法只好把抱着他腿小人又重新抱起来，腾出只手去牵林初，对程静姝道：“回屋吧静静。”
客厅里，程奶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早就听见院子里动静，也知道程晚秋和林初来，但她动也没动，连看他们眼也不曾，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电视。
程晚秋眼神复杂地看着瘦削程奶奶，不过段时间不见，程奶奶瘦很多，脸颊肉都不见，肩膀瘦得仿佛只有骨头架子撑着身端庄旗袍。
睛下就亮，奶声奶气地喊声哥哥，随后起身朝程晚秋跑过去，小脚步哒哒，张开手臂扑过去抱住程晚秋大腿，仰起脸看着程晚秋，大眼睛笑得像月牙。
程晚秋把手里东西递给林初，俯身抱起小女孩，偏头亲亲她脸颊，“欣欣，想哥哥吗？”
欣欣手臂紧抱着程晚秋脖颈，也贴过去亲他脸颊，“想！哥哥你怎
没有和奶奶起住？还以为来到奶奶家就能看见哥哥，可是妈妈说你和朋友在起。”
欣欣说完眼睛闪烁着好奇看站在程晚秋身旁人，“哥哥朋友？”
程晚秋笑笑，“他是哥哥最重要人，欣欣可以叫他小初哥哥。”
林初又从袋子里拿出茶具
林初被这样程奶奶震惊得呼吸微窒。
“欣欣，到外婆这里来。”
程晚秋俯身放下怀里欣欣，欣欣脚沾地就跑向程奶奶，亲密地扑到老人家大腿上，“外婆，哥哥来啦！”
程奶奶嗯声，手臂搂着欣欣，像是找到什能支撑她力量。
程晚秋眼神黯淡些，“奶奶，你这又是何苦。”
欣欣就乖乖地叫声。
林初点点头，“欣欣你好。”
程晚秋弯腰放下欣欣，抬眼看向还站在睡莲池边女孩，她比欣欣要大些，也穿着条和欣欣身上款式相同连衣裙，面容姣好。
“你是静静吧？”程晚秋笑脸盈盈地看着她。
程静姝腼腆地点点头，乖巧地叫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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