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秋背着书包推开房间门，房间里也是
片漆黑，林初好像在睡觉。
程晚秋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林初叼着烟自
放纵地抽着，烟圈也是个接着个轻缓地吐出。
没有程晚秋在他就是这
“糟糕”，自控力什
基本没有，和昨晚他相比更是判若两人。
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真他。
茶几上三根烟很快就被抽得根不剩，被暂时用来充当烟灰缸空罐子里也有
薄薄层烟灰。
烟抽完林初心里更痒，他直觉自己这种状态绝对不健康，他像上瘾样地需要程晚秋，可程晚秋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他，他今天上课，过几天考试，再之后还要练车，这些时候程晚秋都不会在家，更何况等他脚伤好他还要回酒吧上班，到时候他也要像现在这样？
程晚秋和林初聊会儿电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在说林初在听，但两人都乐此不疲，对话里没有句是想你却句句都是想你。
直到负责教学老师端着大茶缸进来程晚秋才恋恋不舍地挂断电话，邻座人忍不住问：“你对象？”
“嗯。”
程晚秋不在家林初在床上躺到下午两点，王晋源中午送饭来时候都懒得给他敲门，把午饭留下就走。
林初懒散地起床洗漱，衣服也不想换，单脚蹦进客厅，饭菜凉也懒得热，大勺子扒拉着往嘴里塞，吃完又单脚蹦进厨房把碗筷都洗干净，回到客厅电视也不开就干坐着。
吃想睡就接着睡吧。”
“……你下课？”
“嗯，课间休息，会儿还得接着上课。”
“上课人多吗？”
“不算多。”
颓废得像个老婆跑没用男人。
可是他老婆没跑，他老婆只是去上课，晚上就回来，那他颓废什？
想到这林初泛着冷意视线缓缓落到那个装着烟灰罐子上，面露懊悔，不该抽……
尽管程晚秋下课就往家赶，可是等他到家时候天色都暗。
客厅没灯，院子静悄悄。
明明平时他和程晚秋在起时候家里也没有多热闹，但这会儿程晚秋不在林初就是觉得哪里都空荡荡，安静得他有些受不。
他耐着性子坐会儿，看时间，才两点四十五。
林初低头就开始找藏在沙发缝隙里烟，把上次二井来时候藏烟给找出来，原本四根烟被他抽掉根，剩下三根被他整齐地排在茶几上。
因为是藏在沙发缝隙里缘故，这三根烟被压得扁扁，林初拿起根找出打火机就给点上。
燃烧尼古丁勉强缓解他焦躁情绪，升腾起烟雾弥漫，朦胧面容。
“难不难？”
“还好，就是课时有点多，现场学习和网络自学都有，学完复习几遍就能预约考试，刚才问过教练，他说最快也要两个月左右才能拿到驾照。”
“喔。”
“再过阵你脚上石膏也到要拆掉时候。”
“嗯，再不拆就要发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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