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感觉你最近心情不是很好，”江旸换好拖鞋
于是就算不遛狗，乐乐也不会在家里乱拉。
林煦摸
摸它，拿出
片鸡肉干作为奖励。
晚上江旸回来
时候快十点，门铃响时，林煦正坐在电脑前试着写新文，掌心受伤并不影响手指，敲字依然丝滑流畅。
他带着耳机，听着以前音频，门铃响好会儿才听到。
门开，江旸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
回来，久等吧？”
林煦难得心情愉悦轻松，趁着有兴致，开始打扫屋子，把卧室里酒瓶和垃圾收走，将药盒藏在柜子深处、抽完烟放在抽屉里，把常用资料和书整齐地摞在起，常年杂乱无章桌面终于变得干净整洁。
他很少运动，大扫除让他出点薄汗，微微喘着气，看着眼前干净环境，好心情不减，拿出手机对着房间拍张照片，给赵西文发个微信。
过十分钟，对方回复过来：【赵医生：打扫卫生？不错[赞]今天心情很好？】
林煦笑下，靠在墙上回信息。
【XU：嗯，今天阳光好，就打扫下。】
春风般清爽。
最重要是，他眼睛里有光，驱散黯淡和空洞，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精气神很好。
林煦愣愣，他必须承认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这副样子，这张清隽面孔上次露出轻松愉悦笑还是五年前。
那时候切没有发生，他拥有父母、朋友、同学，他过得舒心又无忧。
林煦冲着镜子笑笑，不是面对外人那种官方、冷淡笑，没有丝温度，只是为维持体面。
“没有，平时也很晚才睡。”林煦从鞋柜里拿出双深蓝色拖鞋放在江旸面前，“你……试试。”
江旸意外地挑眉，“特意给买？”
林煦眼神闪躲，“麻烦你换药，总不能直光脚。”
江旸笑笑，把手里盒子递给他，“吃饭时瞧着他们家糕点不错，特意打包给你，尝下？”
林煦眼睛亮，敏锐地抓住重点，“特意给？”
【赵医生：挺好，天气确实不错，多出去走走，你情况其实早就稳定，你对药物更多是心理上依赖，多试着自己控制情绪，你可以[鼓励]】
【XU：好，尽量。】
林煦感觉湿热东西舔着他脚，低头看到乐乐在脚边，个劲儿地摇尾巴，似乎在邀功样。
他心下明，去厕所果然看到尿垫上拉四条粑粑。
林煦不喜欢出门，很少带乐乐出去遛弯儿，所以叫它在厕所里上厕所，边牧着实聪明，只教几天就会在尿垫上大小便。
行尸走肉日子习以为常，他也没有奢望可以得到阳光，却不想峰回路转，老天给他机会重逢江旸。
———那
这是不是代表老天没有狠心地苛责，他还有生机？
林煦想起赵西文话，嘴角弧度更深些。
没错，切都会好，林煦开始相信。
从再次遇到江旸开始，起都在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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