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瞪大眼睛：“
来你家带这个？
“你最近有没有好消息？”
“好不好
……”李牧泽懒洋洋地说，他舒服地抬抬肩膀，示意沈听眠再多捏几下，“那倒是没有，不过好玩事情挺多。”
“你说。”
“老班最近规定，以后自习课上厕所，去
次要交个横格本。快考试
，刘老狗有点焦虑，每天犯烟瘾，所以他去批发市场买箱横格本，就放在桌子底下，每天抽叠放讲桌上……”
说着说着，李牧泽自己就乐起来，咯咯地笑，沈听眠不给他捏，嫌弃道：“本来就都是水，滑不行，你还老笑，都捏不住！”
时间变得不再那
紧张，沈听眠慢慢醒悟，或许在这段原本该紧张岁月里，最该放松反倒应该是他。于是他开始寻找健康生活方式，在自己日记本里，在三件小事本里，寻找节奏舒适快乐。
【4月23日开心三件小事：
1、他说他看到写东西。
2、他认为在他那儿永远赢。
3、他总是觉得他爱更多些，他就是个笨蛋。】
牧泽却安抚道：“嘘。”
他说出来最后条，好像在细嚼慢咽可口点心：“牧泽吃薄荷糖，今天吻很凉。”
“李牧泽，”沈听眠用后肘顶他，“你想笑就笑，肚子别直抖。”
李牧泽也敞快，说笑就笑，边笑边抱着沈听眠亲：“你怎这喜欢，对这好啊？你以后是不是要发展成三件事全写呀？”
沈听眠闷闷地问：“不是你让写吗？”
“对不起嘛，”李牧泽哼哼着转过身去抱他，“来抱抱。”
沈听眠稍稍挣扎，浴缸里水就溢出去好些，他连忙收住动作，抱住李牧泽惊呼：“诶，动作小点，弄地水等会儿不好收拾。”
“没关系，”李牧泽亲个没完，“嗯——地拖。”
沈听眠嘬着他嘴唇，满鼻子都是香味儿：“你沐浴液和洗头膏味道都不好闻，你不这觉得吗？”
“觉得，”李牧泽笑出口大白牙，“下次用你。”
“你是不是骂。”
沈听眠在堆泡泡里给李牧泽捏背，李牧泽靠在他身上，半躺在浴缸里，半眯着眼睛哼哼着问。沈听眠喜欢在李牧泽背后环着他，这让他在某时可以笃定自己将给予李牧泽无限力量。
“没有。”沈听眠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地转移话题，“老薛给停两种药，以后天只有早晚吃药。”
“哦？”李牧泽抬起眼皮，眼睛亮亮，“好消息啊，压得这死。”
他们将身体漂在泡泡水里，好像两艘紧挨着小船，在海面上飘浮不定，互相取暖。
“哪知道你这听话！”
“你说话！”沈听眠扭过头，“当然……”
他回过味来，不知道自己为什要争执这种事情，顿感没出息，气息弱不少，最后沉闷地说：“算，总是被你带节奏。”
他眉间落下个吻。
李牧泽告诉他：“在这儿你永远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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