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心情不好，不要总是想着让自己心情好起来，谁都有不开心
时候嘛。”李牧泽对着手机说，“你就想着，那就不要快乐。”
“成绩嘛，也不用
“你现在肯定又是臭着
张脸呢吧，”李牧泽习以为常，好像已经对这种伤害免疫
，可声音又有些委屈，“笑笑多可爱呀。”
沈听眠没有动：“挂。”
“别嘛，”李牧泽胳膊耷拉下来，看上去很扫兴，他对着电话软声软气地说，“明天你会和
说话吗？你今天都没怎
理。”
“……”
“要不周末咱们去游乐场吧，新开那个游乐场。”
他拿起刀，想要刺穿自己心脏，他清楚自己找不到位置，但没关系，只要流血够多，他就可以死。
李牧泽在这时候给他打来电话。
他五官狰狞，像看怪物样看着自己不停作响手机。
最后次，他接起来，听到李牧泽在对面说：“你打开窗户。”
沈听眠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人影。
又折回来，沈听眠下意识后退两步，母亲在他这里永远有压迫感。
“就说句话！”郑文英在喊，她声音很尖，“就句话你就要吵，又开始是不是？”
不是，不是。
沈听眠什也不想说，他知道自己会和母亲吵起来，就像过去样，他们好像不是母子，更像是仇人，互相举着利器要刺死彼此。
他想走，母亲不肯放过他，快步走到他面前，让他看自己，宣泄着自己压力：“早上天不亮就要走，去哪儿买吃？你每天可以吃热乎早饭，只能吃干面包！说你两句就喊起来，你都没有为妈妈想过！”
“去做什。”
“当然去玩呀，去买票，怎样？”
沈听眠听到自己空荡荡灵魂在歌唱，他在歌声里惶然地说：“花钱找罪受。”
“噢，”李牧泽鼻音软软，很快，他又说，“那就不去呗。”
沈听眠没有说话，而李牧泽在继续说：“你是不是老是心情不好啊？”
蹦蹦跳跳，那是李牧泽，沈听眠眼就认得出来。
李牧泽手里拿着仙女棒，在对他晃。
沈听眠莫名产生种冲动，从这里跳下去，到他身边。
他习惯性发出正常而又冷漠声音：“做什。”
李牧泽像是注意不到他冷硬，对着他高举手臂，亮晶晶。
沈听眠往后退几步，哑着嗓子小声说：“知道你很累。”
“你知道？你知道你还不争气！不好好学习，直退步，还每天和吵架，”郑文英很失望地跟他说，“你从来都不知道体恤妈妈，你只知道想着你自己。”
沈听眠突然后悔。
他不想再做什懂事小孩，他要死在家里，要死得很惨，要她疯癫，要她心疼，要她后悔，要她辈子都忘不掉他凄惨死状，要她每个午夜梦回都想起他，要她穷尽生去追悔去惋惜。
他把所有药都扔，撕碎自己课本和卷子，在自己屋子里开始死亡前狂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