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眠跨上
后座，抓住李牧泽腰间
校服。
李牧泽兴致很高，他骑车骑得很不老实，时而站起来，校服哗啦啦被风吹涨，像气球。沈听眠把手耷拉下来，李牧泽又不高兴，执意坐下来，凶巴巴威胁他：“你扶着
，不然要摔下去。”
沈听眠思绪在飘荡，与其说是听话，不如说是无意识地再次扶
“没有十八岁。”沈听眠坐起来，推他
把，“行，要迟到。”
五分钟后，他们开始洗漱。
“爸妈已经去上班，”李牧泽在洗漱室门边杵着说，“你想吃家里饭还是路上买点吃？”
沈听眠在刷牙，腮帮子鼓起点，他含糊不清道：“你爸爸昨天什
时候回来？”
“好晚，他经常这样。”李牧泽不太在意，对着他傻笑。
沈听眠哪哪都是红，他不喜欢这被欺负，又真实地发现自己敌不过李牧泽，羞耻又气恼，说脏话是不会，于是半天才挤出个字：“滚。”
李牧泽眼里放星星：“骂人都这可爱。”
压着继续亲。
沈听眠：“……”
沈听眠面无表情扯着他，死活扯不开，最后就放弃，任由李牧泽宛如毛毛虫上树似在他身上蠕动。
此时此刻，沈听眠才缓缓从梦里情绪中抽离出来，他借着李牧泽眼里笑意慢慢苏醒过来。
然而清晨美好凝视只持续片刻。
“你干什！”
李牧泽坏笑着扑过来，不由分说去扯沈听眠裤子：“看看你有没有梦遗。”
沈听眠见他来真，急脸都红，绷紧身体往后缩着喊：“没有，你放开！”
沈听眠想跟他说不用看着自己刷牙，于是盯着他看几眼，李牧泽身后好像有大尾巴在摇啊摇。
果然，对方陶醉地说：“你真是太可爱。”
沈听眠叹口气，李牧泽开心就行。
李牧泽后来时常回忆起他们相处时光，他发现沈听眠并不是毫无破绽，但他依然大部分时间里都像个正常人，偶尔异常也不甚奇怪，毕竟所有人都有心情不好时候，抑郁情绪不会引起谁额外关注。
他觉得这很可怕，很荒谬，个每天脑子里都想着怎去死人，周围居然没有个人发现这点。
“好喜欢你。”
“哦。”
“你会永远喜欢吗？”
“可能吧。”
“什叫可能，”李牧泽也不生气，开开心心想着不着边际事情，“你还有多久十八岁？”
“看看嘛，”李牧泽仗着他比沈听眠力气大，笑嘻嘻压上来，“没有你躲什？”
“李牧泽！”沈听眠生气，胸口起伏着，由于皮肤太白，他脸颊透出些粉色，让李牧泽心脏都漏拍。
于是李牧泽俯身去亲他，压着他胳膊，见他偏开脸避开，就去嘬他耳朵。
沈听眠胡乱推着他，气息不稳地慌乱说道：“等等，你，李牧泽！生气，认真！”
“不要嘛，”李牧泽拱来拱去，把沈听眠揉疼，“你好软，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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