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香师惊呆
，握住他
手：“这是真正‘永恒之夏’！先生，你是谁，你
还有人在等
，不能念完悼文，就去左边找你。不过总有
天，会回来，如果你愿意等。人辈子很长，你要等很久。
现在想起来，当初你在身上留下伤，已经不是很痛。
希望你也如此。
肖重云去短信上提到那家银行。
银行总部设在欧洲个中立小国，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接待他柜员是个英国人，在他简单说明和询问以后，将他请到间独立贵宾室。
……
肖重云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手用力抠紧桌角，才逼迫自己说出话来：“认识这个人，他是哥哥。这是他，为自己选墓地。”
张文山墓低调朴素，只有块灰色墓碑，没有墓志铭，只刻着他名字。墓碑上字是肖重云自己刻，刀刀，刻到石头深处，风雨都化不去。
哥哥，过去太重，们都放下吧。
承人培养，收获肖晗为这个家族争取财富与幸福。
父亲大约，曾经是这
打算——肖重云想。
他去商谈，被告知这片小墓园已经满。
“不是还有两个空位吗？”肖重云问，“在天使雕像下面，左右……”
“好多年前就有人来，把那两个位置定下来。”墓园负责人带着他进档案室，抽出本旧资料，页页地翻着，指给他看，“定金很早就交，们有登记记录。你看。”
“在这之前，有很多人声称自己是文山.肖代理人，来取他父亲托管在这里资产。”黑西装柜员彬彬有礼，“他们拿来东西都错。你也是肖先生代理人吗？”
“不是，他已经去世。”肖重云垂下头，“是他弟弟，唯亲人和继承人。”
他弯腰，打开手提行李箱，取出只玻璃瓶，放在桌上，推过去：“这是‘永恒之夏。’”
银行按照肖隶遗嘱，请来专门鉴香师。
炙热香气充盈小小空间，由淡转浓，从温柔转向炙热，转向深情，又回轮至温柔初夏，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个人执念太深，就会被困在过去，再也不能往前走。
如果十年前，你或者其中任何个人，查到那座医院，结局都不是这样。那天电话里，说谎。对打电话来调查员说，们几年都没有说过句话。
不，其实说过。
那天你对说，亲爱弟弟，爱你。
听到。
大约是七八年前记录本，纯蓝墨水笔迹，淡得几乎要看不见。
负责人把预定人名字念出来：“文山.张。”
“世人皆说负你，而你想死之，盖棺定论，哪有那容易？”
“会为你写篇情深意切悼文，诉说当年往事。会如实坦白自己恶，也会揭穿你伪善。”
“很早以前，就选好两块墓地，左右。左边埋葬你，念完悼文，便去右边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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