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这怎
会是小概率事件？这叫碰瓷，老大说国内天天有，
看你就是很久没回国
。”
周天皓问：“保护他，是肖学长有什危险吗？”
“不知道，”男人道，“老板没说，
收钱办事
，当然不问。”
“肖学长与他哥哥关系直不好，怎可能派你来保护他？”
“他们关系好不好，不知道，”男人淳淳教诲道，“反正预付金进账户。有时候呢，不应该知道东西就不要知道，知道太多，人反而活不太长。”
掉口里棒棒糖，看着面前青年。现在与其说是青年，不如说正处于少年与青年过度阶段，介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稚气还未完全褪去。再过两年，这种轮廓清晰脸庞就会变得英俊潇洒，现在只是幼兽初露獠牙。
看见他把棒棒糖吐掉，青年退半步，翻身爬起来，松开手，里面握着只没有笔帽钢笔，笔尖朝上。
“没带刀。”青年道，“肖学长不喜欢。”
男人坐起来，眉毛挑。
“周天皓，”他突然点点头，笑，“记住你，你想知道什？”
他扭头望眼窗外卷云与高天，叹息道：“肖重云这个人呢，家庭出身挺复杂。他活到现在，怎说也有点本事，用不着你们这样不良少年瞎操心。别人是另有番天地，你们先把当下活好，该做啥做啥。有时候太在乎个人，就会失去那个人，适当保持距离是种艺术。现在保护目标走，无事可做，觉得人生寂寞，所以愿意留下来看你们玩。周天皓是吧？做小混混是没有前途，如果你愿意跟当学生，跟干活，说不定能出人头地。”
男人又道：“干们这行，人脉与头脑最重要。你脑子是够，又是个富二代，当学生再好不过。是很少对外抛橄榄枝哟！”
周天皓打量面前不修边幅男人：“你本行是做什？”
男人找小白虎重新要根棒棒糖，要求小白虎帮他剥掉玻璃纸，像烟样叼在嘴里：“
“谁让你跟踪肖重云？”
“他哥哥，”男人道，“不是跟踪他，是保护他。肖文山花重金找，要在法国跟着他。跟着而已，没有别意思。”
“重金？”小青龙在旁边问，“难道你很值钱？你那值钱怎会被们绑在这里？”
男人瞬间噎住，半响说不出话。他沉默很久，努力组织语言：“如果有天，你开车在路上，个身份早已调查确定，傻不拉几，胖子学生，冲到你车前，当场倒下，你也会停车下来看看。你下车就闻到股血腥味，那傻胖子身都是血，当然会走过去多看两眼……于是没料到胖子竟然会跃而起当头给你棒，身后还带两个帮凶。这是小概率事件，等同于阴沟里翻船。哦，最气愤是连鸡血都懒得用，那个血腥味还是调出来……你们怎做到？”
傻不拉几孙方正茫然：“也不知道怎调，老大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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