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又念：“侧面，背影，侧面……正面重来，正面重来，正面——肖老板，你家小朋友不会笑啊！！！单纯把嘴角弯起来不叫笑啊！！！”
肖重云对这个充斥着侧影和背影
VCR非常满意，毕竟严肃与神秘也是撑逼格方式之
。他甚至指导小朋友，上台时能不笑就不笑，如果哪个评委给你打低分，你就冲他笑笑，起到威胁作用。
三月很快就要到
。张松资格审核顺利通过，组委会发邮件，决赛定海外，届时会有互动小活动，例如让调香师在众多植物中现场辨别香气，现场调香等等。出于成本与收益综合考虑，活动场地定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那里地处热带，天然香料丰富，且华人众多物价便宜，确实是不二选择。
每个参赛选手可以带名亲友同行，机票报销。张松收到邮件以后就闷闷不乐，个人收拾行李。肖重云问他，这
重要场合，要不要跟父亲说，带家人同去？
小鬼不愿意。
？”
“学长，”挂电话之前，他认真道，“
不知道你身体出什问题，不过现在医疗技术那发达，没有治不好病。只要你愿意，就陪找医生，国内不行国外有，总有好那天。在那之前，你定要把寄过来燕窝吃完。”
三天后肖重云收到燕窝，发现周天皓最后句话完全无法实现。那箱燕窝因为太重，竟然走物流。张松拿刀打开，里面除瓶装燕窝，还有三七天麻人参鹿茸，最下面压着袋棒棒糖，应该是用来投喂学长家宠物。
“去发条短信感谢人家，”肖重云把手机递到小鬼面前，“要懂礼貌。”
张松拒绝。
肖重云百般游说，小鬼便拿起手机打个电话。他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讲新人赛情况，嗯几声，把手机挂：“爸说他忙，让自己去，顺便给阿姨带点护肤品回来。”
张松母亲早年去世，父亲虽然直没有再娶，身边女伴却是从来没有断过。每次张松去哪里，都被要求给这些阿姨们带手信，直到后来他给这些女人们送肖重云调香水，才告于段落。
他爸说，这种廉价低级看上去就不值钱东西，就别带回来送人。
他把几件行李收又收，加起来还装不满那个帆布书包。张松把书包放在门口凳子
肖重云摸摸鼻子，不懂为什自家宠物脾气这糟糕，人气还这好。
香水新人秀参赛要录段VCR，找正规公司录挺贵。肖重云香水店隔壁是家照相馆，也接婚纱照和婚礼视频活儿，他家小鬼经常帮老板娘取快递，便去问：“你们家能录VCR吗？”
老板娘听完事情原委：“录你，原价。”
她指指正在埋头填快递单小朋友：“他，半价。”
VCR录得挺好，镜头滤镜音乐效果肖重云统统不懂，就看着隔壁老板娘扛着设备蹲在他店里，念念有词：“镜头感还不错，下次来店里当模特照两张，放网上当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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