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重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扶着冷冰冰
柜台站起来，开始找钥匙收拾东西准备关店，周天皓跟在他身后转来转去，在把玻璃架上香水样品都拿出来闻
遍：“学长，
觉得你家宠物天赋不怎
样，不然解雇吧？”
周天皓拿着肖老板亲自试制作品，从各个角度挑堆毛病，然后在他以为那个话题已经过去之后，再次问道：“以身相许怎样？”
“不，”肖重云婉拒道，“觉得还是金钱感谢比较好。”
肖重云原本只想请小鬼去隔壁锦里西路吃大排档干锅，再给自己点瓶啤酒什，可是小鬼电话关机，怎都打不通。周天皓强烈要求吃火锅，并且指明要吃隔壁宽窄巷子里评价最贵那家。他进门就找服务生拿酒，被肖重云果断制止，换成免费大麦茶。
“没有。”肖重云冷静道。
“亲。”
“没有！”肖重云从椅子上跳起来，“就算亲又怎样？男子汉大丈夫为这点小事叽叽歪歪——”他把扯过言不发站在旁边张松童鞋，在小鬼万年没有表情脸上亲口：“看到没有？社交礼仪而已。”
张松脸腾地红，直红到耳根，言不发抓起自己帆布书包，径直出门。
肖老板留在原地，半响才说：“可能是青春叛逆期。”
“人总有聪明和迟钝地方，方面聪明，必然在另方面有愚钝之处，这样才公平。在香水上天赋确实很高，感情上却直习惯自欺欺人。那天晚上之后，仔细地想过，”周天皓端着淡出鸟味茶杯，脸生无可恋，“肖学长，当初在纪芳丹若勒时候，就喜欢你。”
不愧是久经商场老手，他只花秒钟就转
“肖学长，那天送走人，开房间人，为倒水人，都是你。你当初是这对说，”周天皓记忆力特别好，背得特别熟，“你说那个姑娘，人家打车送走，又给开房间，还没要卡，日后再遇见，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突然改变主意，”肖重云摆手，“这些都是小事情，不用谢，真不用谢。”
“这怎好意思？”周天皓搬个五块钱张塑料小凳子，坐在肖重云对面，态度特别诚恳，“仔细想下，以学长高洁品行和正直为人，珠宝金钱这类俗物肯定看不上。”
肖老板为省钱，店里玻璃柜台是二手，里屋藤椅断只脚，全靠小鬼用快递专用封口胶缠起来，周天皓现在搬来坐塑料小凳子就五块钱个，坐下去还带摇晃。周天皓坐得挺舒服，坚决不肯挪窝，也不打算出门找个酒店自己安顿下来：“你说过，如果直生活在酒后幻象里，就会错过清醒时满天云彩。觉得你说得十分有道理。”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肖重云：“这段时间直在想这件事，已经想清楚，肖学长，你就是晴天与云彩。身无长物，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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