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重云怕自己学生回不
家，
日三催：“年底打车贵，你定好去火车站
接车没？买方便面没？带个保温杯车上好接水喝，店里有个维尼熊你带上……”
小鬼不知道为什
心情不好，拒绝给他揉肩膀。
店里座机电话响，肖重云接起来，是香水新人秀组委会打来，开口就是恭喜进入决赛。肖重云把电话递给张松，想着可能是交代决赛时间与细节，便进屋找张白纸与铅笔。出来时小鬼已经把电话挂，言不发地站在电话面前。
“说什？”
“决赛时间是开春三月份，八位选手争夺冠亚季君。准备个主题，包括香水瓶设计，录段VCR表现制作思路与设计灵感。”
要这说你老板。”
“不是说廉价香水不好。香料种类繁多，成本自然不尽相同，有贵过黄金，也有你
都用得上。家母曾说，对美好气味追求是所有人权利，因此有人推出昂贵作品，也有人愿意调制那些售价不高，却分外可爱，人人买得起香水。她说过，能把张印花桌布剪裁成可爱连衣裙调香师，与推出顶尖奢饰品大师样值得尊敬。”肖重云拿笔在纸上勾勾画画，改几处地方，“国产香水问题确实在模仿，但便宜不定意味着失败，你说呢？”
小鬼问：“们店东西便宜，不是因为你没钱买好原料吗？”
“不是，是因为们更专注平价市场。”
“那你为什给店里香水都涨价？”
肖重云觉得挺对：“还有呢？”
“没有。”
小鬼说就开始收东西，说明天坐火车回家。他低着头在店里翻来翻去，把平时留在这里书和笔记本本本拿出来，理整齐叠好，装进个白色帆布书包里。那个书包商标被剪掉，质量看上去应该不错，大学背四年，洗得有点起毛。肖重云看着张松默默收拾，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就起身走到电话前。
他按回拨键时，张松注意到，突然想过来抢话筒，然而已经接通。
“对，是他老
肖老板差点怒摔论文：“这不是年底吗！你见过年底不创收店吗！们家小香水再涨能涨到周天皓他们家价格吗！”
肖老板洗白自己涨价行为：“们再怎涨，也是亲民价，也是人民买得起香水！”
小鬼没说话，拿着论文到店里面改去，第二天交上去，据说得个A。
肖重云对自己指导论文受学校赏识这件事非常高兴，每天都在店里拿手机下论文，通过扣扣传给小鬼，让他有空多陶冶情操。他还专程上微信找本.卡斯特要批英文和法文资料，并打包过去。那几天张松身上除围巾是粉，其余都是黑，连额角都在冒黑烟。临近年末，天气骤冷，加之物价上涨，店里人并不多，肖重云每日看看报纸，调戏调戏小鬼，日子过得分外惬意。
他催张松：“开年就是新人秀决赛，你寒假回去时好好想想，拿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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