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在吼叫，声音尖利，把操场上学生
目光也吸引
过来。
许卫东怒：“给你脸是不，你他妈谁啊！”
“
是你噩梦！你克星！让你后半辈子良心不安复仇天使！”
她攥着拳头，瞪着眼，跺着脚，用小学生吵架姿态对许卫东喷唾沫星子。
“……”许卫东想半晌没想出合适形容词，手指点着她，“天个鬼使，真他妈有病，这是哪个神经病院没关好把你放出来！”
钟莹眼眶红红，紧盯着他脸
步步靠近。
“你叫许卫东？”
不是他还能是谁呢，她看过他大学时期照片。三七头，申型脸，脸颊瘦下巴颏尖，无情薄唇丹凤眼，笑起来玩世不恭，板着脸阴冷冷，就像在琢磨什
坏点子。
他抬高下巴，用鼻孔看人：“怎，你认识？”
“不认识。”钟莹咬牙切齿，抹把眼泪，“看到你欺负女生不顺眼，路见不平准备拔刀！”
云淡风轻四个字，说来容易做来难。
钟莹想象中处之泰然笑而过，在亲眼看到那个人真实出现后，成为空谈。
刹那间脑中闪过无数画面，他背着她，抱着她，扛着她，陪她学画画，学乐器，学骑马，学滑雪，教她品酒品茶品古玩；她说句想家，他丢下所有事情飞去国外陪她吃饭；从未缺席她生日，什奇奇怪怪节日都送礼物；每年植树节还为她种树，说等她八十岁时候就能拥有片森林；在外总是吹嘘，家老大遗传和她妈所有优点……
他不耐烦照顾小孩子，从不插手她吃喝拉撒，只爱带着她玩，物质上给予最大满足，张嘴哄女人哄女儿同样甜蜜。二十三岁以前，钟莹认为他是个好父亲。
他说，爸爸永远爱你。
和许卫东在起女生神情僵硬，感觉眼前幕离奇又古怪。这个女孩儿说是为她抱不平，可全程没瞅过她，只死盯许卫东。眼中风云滚滚，骂他时那浓烈情绪，怎看都不像第次见面。
“呵！你拔个看看，”许卫东嗤笑声，“和对象说话有你什事儿？”
“你不是好好说话，你在动手。”
许卫东笑意更深：“所以你就来管闲事？小学妹挺带劲啊，今年新生吧，哪个院儿？”
说着他把钟莹从头到脚打量遍，邪恶地吹声口哨。
钟莹脑子轰下炸，理智出窍，口不择言：“你真不要脸，华大怎会有你这种人渣！要去学校举报你，欺负女生，欺骗感情，口蜜腹剑，禽兽不如，大猪蹄子！”
他说，爸爸对不起你。
“欠揍”尾音未落，钟莹眼底倏地涌出两汪热泪。她不想哭，可回忆如刀，剜得人心鲜血淋漓，思绪翻腾似狂风海啸，无法自控。
为什不混蛋到底？为什边在外花天酒地边回家脉脉温情？为什边说爱边把当作商品？
男生愣住，漂漂亮亮姑娘出言不逊，他还没发火呢，她倒哭起来，莫名其妙！
“有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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