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两人又安静下来
，
直到他们手里
苹果吃完，然后相看无言。
尴尬气氛里，春生无措地挠挠头，说话声音小小地打破沉默，“你家住在哪里呀？”
男人看着他摇头。
“不记得？”
男人还是摇头。
春生点头如捣蒜，“对对对，
回家时候看到你躺在外面，就把你抬进来。”
“原来是这样。”男人脸上扬起温柔轻笑，好像并不在意为什
自己觉睡醒就在这里，而是伸手指向春生手里苹果，毫不见外地问：“可以和你起吃吗？肚子有些饿。”
春生顺着他莹白如玉手指看向手里苹果，愣秒慌忙点头，“可以可以，们起吃。”
说完刀子都不用找，两只手紧捏手里苹果，表情用力得五官都皱在起，然后随着他声发自丹田，“嘿！”
大红苹果齐整地分为二。
有词。
“春生二十岁，长大岁过马路也要小心，不要受伤生病，要好好存钱不要乱花……”
类似话他每年6月1号都要说遍，说完把苹果吃掉就算是庆祝过生日，这是福利院里阿姨教给他们。
春生絮絮叨叨地念完，念到没词就把眼睛睁开，然后在下秒里猝不及防地跌进双幽深如潭眼眸。
原来春生闭眼许愿时候，躺在床上熟睡男人悄悄醒，正偏头看着他。
春生犯难，他绞尽脑汁想办法，然后哎声，大眼睛亮得几乎能放光，“你可以打电话！”
男人沉默地拿出西裤兜里手机，因为没电已经自动关机。
春生秒泄气，肩膀都垮下来，眼神心疼地看着男人，像在看个可怜，无家可归孩子，“这可怎办？你回不家。”
相比春生愁得小眉头都快打结，男人表情可算是轻松
男人对他才艺表演感到非常惊喜，幽深如潭眼眸像亮两颗星星，却越发显得深不见底，赞叹般给他拍手鼓掌，“你真厉害。”
春生让他夸得不好意思，把手里半苹果分给他，两人面对面，咔嚓吃着苹果。
春生吃两口才想起来个问题，“你为什会知道叫春生？”
“你许愿时候听见。”男人回答，深邃清雅眉眼染着蚕丝般细腻温柔，“不好意思，不是故意听见。”
春生痴痴望着他，呐呐地回：“没关系。”
夜深人静，屋子里也静悄悄，两相对视竟无人发出声音。
直到怔愣得好似灵魂出窍春生猛然回神，然后触电般从地上弹起来。
身高腿长男人若无其事地坐起身，看着眼前神色既是震惊也是羞赧春生温和地笑笑，声音低沉中带有几分磁性，“你叫春生是吗？祝你生日快乐。”
春生双手还捧着苹果，听到男人话，他脸上羞赧之色更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如蚊蚋，“谢谢。”
男人环视周围圈，眼神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丝嫌弃，语气平和地问：“这里是你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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