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翎把诊断单收进书包，站起身，走到晾衣架旁，拿起柔软
浅黄色毛巾。卫生间门缝敞开，柯熠辞伸手
把将温翎拽进去，浴室里潮湿雾气缭绕，温翎猝不及防地靠着瓷砖，水珠打湿他后
温翎算
算，说：“半年。”
“行，中间随时申请休假，毕业要紧。”柯熠辞说。
愉快地敲定实习计划，柯熠辞把没吃完排骨放进冰箱，温翎端起碗走进厨房刷洗。
“小宝，
去洗澡。”柯熠辞说，“遥控器在床头柜上。”
“好。”温翎将洗净碗放进橱柜，抽张纸巾擦干手指，走出厨房，坐在床上打开书包，掏出张皱皱巴巴纸。
温翎摇头，他比划【你要上班，不想个人出门。】
“这
黏。”柯熠辞得到想要答案，舒坦地眯起眼睛，“要不要来这里实习？老板昨天跟说，你想来话不用面试。”
“啊。”温翎呆呆地望着柯熠辞，“好。”
“不考虑两天？”柯熠辞说，“三百块天。”
“噢。”温翎对薪资不感兴趣，他比划【可以看你录节目吗？】
“红烧排骨来啦。”柯熠辞穿着蓝格子围裙，端着盆喷香排骨踏出厨房，“炖足足个小时，你尝下。”
温翎拿起筷子，夹起块小排放进碗中，他低头咬口，软烂肉和骨头瞬间分离，醇香汤汁带点甜头，拌着米饭同下肚。温翎满足地叹气，柯熠辞替他打开罐可乐，说：“干杯。”
“干杯。”温翎拿起可乐罐和柯熠辞碰杯，他说，“肉，好吃。”
“胡萝卜丁也好吃。”柯熠辞说，他挑选几块品相不错排骨夹进温翎碗中，“这几块带脆骨，有嚼劲儿。”
“谢谢。”温翎说，他埋头啃排骨，认真样子仿佛研究什重大科研项目。
是上次他从床垫底下翻出病历诊断书。
米安舍林，温翎看不懂药物名称，他用手机查阅药品副作用，又把诊断书下方医生写下嘱咐仔细看三遍，直至能背下来。他关心柯熠辞，关于生活中点滴细节，他都不想让柯熠辞伤心难过。
卫生间水流声哗啦作响，柯熠辞拉开道门缝，说：“小宝！”
“啊？”温翎抬头。
“帮拿下毛巾，在阳台上，浅黄色那条。”柯熠辞说。
“当然可以，你工作内容是跟宣发团队对接，”柯熠辞说，“内容输出方面事情，咱俩平级。”
温翎眼睛亮亮，他说：“同事。”
“对，们是同事。”柯熠辞说。
温翎抿唇笑，他显然被柯熠辞口中“平级同事”说动，开始期待未来寒假生活。
“你想实习多久？”柯熠辞问。
柯熠辞边吃边端详温翎模样，越看越心痒难耐，他问：“你是不是快放寒假？”
“嗯。”温翎应声，他扒口米饭，腮帮子鼓鼓地咀嚼。
“想好怎过吗？”柯熠辞说。
温翎想想，比划【在家画画。】
“不出去玩吗？”柯熠辞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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