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翎顺手在小人
耳朵上也浅浅晕染
绯红。
“这张不适合做微信头像。”柯熠辞为自己形象奋力争取，“
想要严肃
点。”
温翎挪动画笔，在空白处画只穿西服打领带白头鹰。
“像美国形象。”柯熠辞说。
于是温翎把白头鹰换成猫头鹰。
柯熠辞站在前台退还房卡，例行要流水单和发票装进钱包，伸手揽住温翎肩膀：“今天继续吃徽菜，想吃臭鳜鱼和黄山炖鸽。”
【以为臭鳜鱼是湖南菜。】温翎比划。
“也才知道。”柯熠辞说。
下午四点飞机，两人紧赶慢赶吃过午饭，买些毛尖和祁红作为当地特产带回北京，温翎多买徽墨和宣笔。坐在飞机上温翎仍然感兴趣地把玩宣笔，他特地挑选两支最上乘笔，支送给爱好书法姥姥，支自留日常练字用。
柯熠辞见过温翎手写字，字如其人，端庄娟秀，他说：“你回去可以用这个笔，写名字然后发给吗？”
瞥他眼，明知道这人故意卖惨，却还是弯腰吻在对方脸颊，转身踏进洗手间，不给柯熠辞借题发挥机会。
刷牙洗脸，温翎拿起柯熠辞剃须刀，凑近镜子把下巴处冒头细软毛发点点剃干净。柯熠辞抱臂靠着门框，说：“今天咱们回北京，你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吗？”
温翎点头。
“唉。”柯熠辞叹气，“今天得带你妹妹起。”
温翎笑着看向镜子里柯熠辞，他比划【妹妹很乖。】
“……”柯熠辞放弃争辩，猫头鹰就猫头鹰吧，比脸红小人强。
见柯熠辞没意见，温翎认真地优化细节，猫头鹰大大脸盘，圆圆眼睛，两撮上翘耳羽簇。直至航班降落北京首都机场，温翎还未把猫头鹰优化到满意。
“你直接回家还是？”柯熠辞问。
“回，家。”温翎说，他抱着平板电脑，随地找个椅子坐下，最
温翎比划【你要做什
用？】
“照着练。”柯熠辞说，“写字不好看。”
温翎打开平板电脑，把电容笔塞到柯熠辞手中：“写。”
柯熠辞写下自己名字，他字并不丑，笔锋飘逸，看起来不大规矩。温翎把柯熠辞字保存下来，又写下对方微信名【话不多】，笔尖停顿，他擦掉字迹，依照柯熠辞相貌和气质画个捧着满天星脸红Q版小人。
“……那天脸有这红吗。”柯熠辞小声辩解。
“不是乖不乖事。”柯熠辞说，全天双人约会生生插进个百瓦电灯泡，他恋爱旅程真是步个坎。
洗漱完毕两人拖着行李箱拉开房门，在走廊里遇见同样退房任娴和温瑞雪，柯熠辞问：“娴姐下站去哪？”
“回北京，俐俐全程跟访谈。”任娴说，她看向明显兴高采烈柯熠辞，好笑地说，“带小雪买点特产，你们起吗？”
“不，们有别计划。”柯熠辞果断拒绝。
温翎没说话，温瑞雪朝见色忘义哥哥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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