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柯熠辞听着小孩技巧生疏
甜言蜜语，不自觉地嘴角上翘。他关掉淘宝页面，拾起筷子夹起
角烤馕，放进嘴巴咀嚼：“味道不错。”
温翎埋头吃拉面，本来十二点就该吃午饭硬是被洽谈会拖到两点，他早就饥肠辘辘，两眼发慌。
柯熠辞看着小朋友明显加快进食动作，他开口提问，借此拖慢温翎吃饭速度，免得对方吃得太撑不舒服：“你几点课？”
“三点，嗝——半。”温翎噎
下，忙低头满桌子找水杯。
柯熠辞递给他杯温水，笑着说：“慢点慢点，
不跟你抢。”
柯熠辞危机感爆棚，他可没有忘记温翎仍处于探索性取向阶段，也就是说，这孩子是薛定谔猫，直弯不定。
“怎
不好看。”柯熠辞钻牛角尖，做主持人基本条件是相貌周正，他自认长相远超基准线，让温翎几句话整不自信。
【你没有不好看。】温翎解释【她更好看。】
“……算。”柯熠辞放弃争辩，他走进家兰州拉面店，“你吃什？”
“拉，面。”温翎说。
次机会，温翎想要重新捡回迷途勇气，他不想因为儿时经历而被当成温室里花朵，他要直面人世间苦难丑恶。
他无法说话，就让画笔替他发声。
“好吧好吧。”柯熠辞应道，“你怎跟你爸妈说，说你去采风？”
温翎点头，他比划【你打算什时候出发？】
“下周二。”柯熠辞说，他神色略微不自然，“倪方俐也去。”
“嗝。”温翎接过水杯，屏住呼吸咕咚咕咚地灌进胃里，长舒口气，大概有饱腹感，他恢复以往细嚼慢咽吃饭方式。
【不太能承受饥饿。】温翎不好意思地比划【抱歉。】
“咱俩之间不必道歉。”柯熠辞说，不过他确实有被温翎狼吞虎咽模样吓到，“你看起来很慌张，为什？”
温翎摸摸自己饱胀胃部，比划【害怕饥饿感觉，可能因为，】他试图用平淡语言叙述残酷过去，【从被拐走到被卖掉，中间
“两份牛肉拉面，再加碟牛肉、份烤馕。”柯熠辞掏出手机付账，温翎挑个空位坐下，打开手机查找北京到安徽飞机票。
柯熠辞坐在温翎对面，眉眼认真地看手机。
温翎戳戳柯熠辞手背，问：“你，看什？”
“看洗面奶。”柯熠辞没好气地说，“定是洗面奶不够好，让你看不清长相。”
温翎抿唇笑，他没想到柯熠辞这在意他随口句评价，他找补道：“你，好看。”
温翎想想，比划【她和想不样。】
“比你想好还是想差？”柯熠辞问。
【不知道怎界定她。】温翎苦恼地挠挠头【大概好看人总能获得最多原谅吧，觉得她很有意思。】
没想到小孩还是个颜控，柯熠辞探究地看向温翎：“你觉得长，像那回事吗？”
温翎诚实地比划【你和她是两种风格，你没有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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