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雪说：“四百二十块，抹个零，四百。”
温翎僵硬地站在原地，他几次尝试开口道谢，舌头和喉咙不听使唤似
，他眼睁睁地看着老人和中年人走出店铺，发不出
丝声音。
。”
“
正好也到家
。”柯熠辞推开车门，朝手机挥挥手，“明天见。”
温翎听到【明天见】三个字，弯弯眼睛，挂断电话，楼下小店响起温瑞雪声音：“共七百五十块钱，您怎
支付？”
温翎猛地站起身，对于个年顶多开张两次店铺，幸运突然降临，难不成附近搬来新冤大头？他匆匆下楼，看到收银台前站着个中年男人和个老爷爷，老人看见温翎笑起来：“老温小孙子长这大啦？”
温翎认真地打量老人面容，看半天也没认出来对方是谁。
老人见温翎不说话，也不恼，他晃晃手中塑料袋，说：“古董棋盘缺个棋子儿，找好几年，竟在老温铺子找到，真是缘分。”
“爷爷您好。”温瑞雪说，“不好意思，哥不能说话。”
“啊，咋不能说话。”老人看向温翎，“你小时候带你去公园玩滑梯，你叫于爷爷，记得吗？”
温翎摇头。
“唉，年纪轻轻，咋就不能说话。”老人遗憾地说，他随手拿起柜台上台老式飞机模型，“再拿个这个，孙子喜欢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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