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等下再打过来吧。”
郭杰涛说完迅速将电话挂断,手机锁屏上布满裂纹蛛网将张杏眼少年照片切割成无数块,这是不久前才摔成这样。
周围人看到他这个举动全都松口气。
“天啊,越哥老婆压迫感未免太强点,汗都快出来。”
“别说这个,江越怎还不醒啊,万他老婆又打过来怎办?”
“你是沈秋宜?”
听到自己名字沈秋宜吓得差点没拿稳手机,支支吾吾说不清话。
“告诉江越在哪,不跟你们生气。”
“这,这不能说……”
“把电话给他。”
贺凌十分钟前回到家发现他不在就问过他什时候回,但江越没有回复。
这种他给江越发微信却石沉大海情况极其罕见,罕见到他们结婚前都没发生过这种事,更不用说结婚后。
贺凌没有办法不感到焦虑,在和肖允乐打完电话后,见置顶聊天框仍然只有自己发出消息,他不再等,脸色发冷地拨通电话。
电话能打得通,就是响好几秒才有人接。
“……喂?”
“不紧张。”
“那可能是因为替你紧张。”肖允乐说:“现在摸胸口,感觉心跳可快。”
“你替紧张什?”
“紧张你跟他父母吃饭啊,想想都觉得这场面估计挺尴尬,要是,吃完都该消化不良。”
“没那夸张,以前跟他们也吃过饭。”
“医生说他是脑震荡,
沈秋宜快哭,“也不行,你相信,也很想把电话给他。”
贺凌耐心彻底耗尽,“不会重复第三遍,把电话给他。”
“不行,你们来接。”沈秋宜像丢烫手山芋样把手机丢给身边最近人。
曾经祖籍都差点被报出来郭杰涛拿到手机。
私底下他不止次说过贺凌是个窒息感很强人,此刻他帮昏迷不醒江越接这个电话,那股难以言喻窒息感已经通过电流掐住他喉咙。
个女孩声音,能听出她在惊慌不安。
贺凌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血色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越在哪里?”他沉声问。
接电话女孩没说话,但能听见她不是个人,更准确地说接起这个电话不止个人,还有很多人在她身边,窸窸窣窣地说着话,在给她出谋划策想办法应付。
贺凌想着今天下午江越给他发几个名字,是跟他起去材料市场组员,对于这个接电话女生他差不多猜到是谁。
“以前和现在又不样。”肖允乐叹口气,“反正你收着点,至少别让他们看出你对江越控制欲。”
贺凌没说什。
结束通话,他从阳台走回空无人客厅。
以前周五这个点江越早该回来做饭,但今天太阳都快落山也没见他回。
手机微信上最后条行踪汇报是个半小时前,他跟组员们待在块,为完成模型作业他们几个人去校外材料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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