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看完这行字忽然
下钉在原地，震惊地把卡片捧到眼前，好像突然成
个超级近视眼，恨不得钻进卡片里好把每个字
笔画顺序看清楚，看看是不是他喜欢人亲自写。
他对着路灯把这行字默念十遍二十遍，然后怔怔地抬头看向已经走出快十米，发现他没跟上来就站在原地等他人。
贺凌没有不耐烦，但他话音也绝对算不上温暖，“发什
呆？你不冷？”
江越身体止不住地发颤，却不是因为冷。
他有些无措地低下头，慢慢走向贺凌，直到他视野里出现贺凌鞋子才抬起脸看向他，眼尾发红，神情严肃，“贺凌，你以后跟
结婚好不好？等们长大就结婚。”
“不用，你换什都不喜欢，别浪费钱。”
江越委屈地垂眼，“那你为什不喜欢？”
“没有为什。”贺凌转过脸看向车窗外不再看他，由他独自委屈。
公交车准备到站，下车前贺凌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张小卡片丢给江越。
“拿去扔。”
听到她们是给江越买，贺凌忍不住想起去年某人回家时候提两大袋贺卡，心想文具店老板应该喜欢死江越，好个贺卡财神爷。
那几个女生挑完去结账，贺凌看眼面前摆得满满贺卡货架，又回头看眼在选其他文具肖允乐。
这两天江越收到贺卡得有上百张，大概也不稀罕他这张。
晚自习放学回家公交车上，贺凌和江越坐在最后排。
等过地铁站车上人下去大半，江越才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张贺卡给他。
贺凌沉默地看他会儿，忽然往前两步伸手去摸他额头，再摸摸自
车子停稳他马上起身下车。
江越还没反应过来，看贺凌走小卡片都没来得及看眼，提起书包追上去，“贺凌，等等。”
贺凌言不发地走在路灯下走得头也不回。
江越看他明显不高兴样子，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苦着脸低头看到自己手里还拿着那张小卡片，才想起来看眼这是什东西。
借着路灯光，他终于看清楚小卡片是什样，还没巴掌大，白色卡片正面印着素描圣诞树，翻开里面有行对他来说字迹无比眼熟字：圣诞快乐，跨年起看烟花？
贺凌倒不觉得意外，去年江越也送过他，而且这是他今天收到第四张贺卡，还有两张是沈小燕和蒋琪琪送他，祝福语是祝他早日考上年级第。
和前三张各有各花里胡哨比，江越送反倒简约，墨绿色，没有太多常见圣诞元素，打开贺卡上面只有行字：贺凌，圣诞快乐。
贺凌默默看完，反复确定贺卡上确实就这短短行字，他没有看漏什，江越真只给他写六个字。
他冷着脸把贺卡丢还给他，“不需要。”
江越满脸意外地接住被丢回来贺卡，有些无措地看着贺凌发冷侧脸，“怎啦？你不喜欢这种贺卡？那回去换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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